晚格外黏人。
他无奈道:“青雉……”
不等说完,小姑娘哼了哼:“我要睡觉了,你别说话了。”
沈战梧:“……”
他借着窗外的月光,垂眸看了眼自己肚子上的那只脚,小巧可人,莹白如玉。
在黑夜中都好似白到发光。
沈战梧长叹一声。
用薄毯的一角轻轻盖住。
阮青雉缩了缩脚趾,唇角扬起一点,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忽然进了院子。
当那人靠近窗前时,阮青雉倏然睁开眼睛,警惕地留意外面。
沈战梧差不多与她同时醒的。
窗外的人敲了敲玻璃,压低声音道:“团长,醒了吗?”
沈战梧已经起身了,轻声嗯了下,快步来到院里,看着眼前的战士,问道:“怎么了?”
战士神色严肃:“出事了。”
“刚刚公安过来通知,说在我们军区十公里外,发现一名被害的女同志。”
“作案人有摩托车,杀人后还特意告诉了巡夜的公安同志,行为十分挑衅,现在公安部希望我们军区派人支援,尽快抓到作案人。”
沈战梧点点头:“好,等我一下,马上就走。”
他转身回到东屋,看到妻子已经醒了,正起身坐起来。
阮青雉担心地问:“怎么了?”
沈战梧嗓音很清肃:“没什么,队里有紧急任务,我现在就走,你起来把门锁好……”
他顿了顿,又轻声道:“害怕的话,我送你到隔壁秀娟嫂子那。”
他没和青雉说有人被害的事。
担心她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