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阮青雉知道,这是肾上腺素飙升的表现。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沈战梧。
阮青雉抬手抱住他的腰,手背轻轻抚过宽阔挺拔的脊背,同样轻声安抚他:“我没事,你也别怕。”
沈战梧冷静了下,将她拉开怀抱:“等我一下。”
说着,冷着脸走到吴九菊面前,弯下腰一把扯住女人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院外拖。
这会儿跟着来的领导已经进了院。
为首的关震邦沉声喝道:“沈团长,还不快松手。”
沈战梧闻言,把人往几位领导面前一扔:“首长,我应该有资格取消王连长家属随军资格吧。”
关震邦看看闺女,又看了眼脚边的女人:“……”
这家属被踹得够呛。
一脚下去,神志不清,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角还挂着不明的呕吐物。
沈战梧丝毫情面不讲:“她从搬进家属院,品行不端,小偷小摸,我给青雉和川川订的牛奶,她偷了不止一次了!”
“偷也就算了,还五次三番欺负青雉,今天是凑巧,被我撞见了,要是不凑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