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还等着吃饭呢,要是做晚了,我怕我会惹阮同志不高兴。”
沈战梧眉头皱起来,脸色微沉。
牛桂芳看在眼里,以为男人是听了她的话,也觉得那小骚娘们性子不好,搞资本主义小姐那一套!
她心里多少有些得意。
沈战梧暂时没管她,三两下卷高袖口,把手伸进洗菜水里,摸到下水口,把堵在里面的饭粒和土豆皮弄出来。
水池的水,一点点往下落。
最后,露出水底的残渣。
沈战梧看了一眼,眼神微冷,扭头看向旁边女人,嗓音没有一丝温度,质问道:“你吃了几年饱饭?”
牛桂芳没反应过来。
‘啊’了一声。
神色茫然。
沈战梧指着盆底的米饭粒:“谁允许你这么浪费的?”
牛桂芳张了张嘴,连忙找借口推脱:“那个……是阮同志……阮同志跟我说,她不吃剩菜剩饭的。”
沈战梧脸色更冷了:“你觉得你比我更了解她,是吗?还有,如果不想让她不高兴,下回就别把这些东西直接倒进水池里!”
牛桂芳心虚地眨了眨眼睛,面容白了半分。
沈战梧深深沉了口气,冰冷地摆摆手:“你回房间吧。”
牛桂芳如蒙大赦。
赶紧小跑离开厨房。
沈战梧洗了洗手,开始做饭。
他不喜欢家里有外人,也不习惯被外人伺候的感觉,既然都已经到厨房了,索性就把牛桂芳赶走,自己来做饭。
牛桂芳走到客厅时,阮青雉刚好从楼上下来,看见她,随口问了句:“桂芳姐,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