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治疗方案看来不适合我父亲,那就麻烦院长再换一种治疗方案?怎么样?”
院长满口应下。
最后他又提到了阮青杉,经过检查,可以确定他目前没有精神疾病。
阮青雉笑了笑:“那就让他出院吧,他会自己回家的。”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才挂掉电话。
当天阮青杉出了院。
只是口袋里没有一分钱,回家都没法回。
他站在路口举目茫然。
阮青杉不知道好好的家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父亲得了精神病。
被关在精神病院里。
母亲和姐姐不知所踪。
他看着街口卖包子的摊位,馋得吞了吞口水。
这时,一个年轻人从身后勾住阮青杉的肩膀,笑着问道:“想吃包子?”
阮青杉见对方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心里就没什么防备,吞着口水猛点头:“想吃,你能给我买吗?我让我妈给你钱。”
年轻人问:“你妈谁啊?”
“李秋花。”
“你爸是阮志国?”
“对。”
年轻人笑了笑,勾着阮青杉的肩膀往路对面走:“走,哥请你下馆子。”
“谢谢哥。”
……
阮青雉一行人到了长宁,就立刻着手准备傅沁的葬礼。
下葬时,傅倾雍和阮青雉一起将傅沁生前最喜欢的一套衣服放入墓中
她还把原主一个巴掌大的兔子玩偶,一同放在墓里。
别人不知道,可她知道。
原主早就追随傅沁去了。
这个小兔子玩偶,是傅沁给女儿做的,一直陪着原主长大,如今,就让它继续在黄土之下,继续陪着她们这对苦命的母女吧。
“合棺——!”
负责葬礼的风水先生,见下葬的时间到了,在旁边高声提醒道。
声音回荡在天地间。
惊走几只鸟儿。
随着声音落下,由沈战梧和傅裕带头的几个小伙子,将棺材缓缓合上。
一切。
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