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雉:“张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战场上瞬息万变,你敢保证,抓人的就能一直抓到人吗?”
她说完,转眸看向小队高喊一声:“出发!”
指挥部的战士们上前,将特殊小队的队员们全部套上黑色头罩,双手反绑在身后,再依次安排进军用卡车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卡车缓缓开进山里。
其他小队也陆续出发。
一场长达一个半月的演习拉练,正式开始。
张大队长踱步过来,说起风凉话:“哎呦,现在还不到五月,山里的夜晚可是很冷的,不知道你们的小队能不能熬过今晚。”
阮青雉笑了笑:“张大队长与其在这担心我,不如赶紧收拾好自己行李,买好回程车票,用不了多久你的小队就要下山啦!”
张大队长咬咬牙,没再继续跟她拌嘴。
各队的教员回到帐篷里,通过雷达,和前方战况的汇报,分析各个小队的战略。
阮青雉倒是困了。
她躺在那张专属的摇椅里,双腿搭在前面的小马扎上,把帽子盖在脸上,就睡了。
沈战梧见状,把一个薄毯盖在她身上。
张大队长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你还挺惯着她。”
一个兵痞!
还是个女人,在男人堆里混!
也好意思!
只是他还没抱怨多久,第二天傍晚,他的小队就灰溜溜地被人送下山了。
张大队长看着自己的队员,一个个光溜溜的,衣服裤子鞋子,以及全队装备,全都没了,他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
他暴躁地吼着:“装备呢?!”
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阮青雉几人的方向。
张大队长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这个兵痞子的小队干的好事!抢装备,还被全队灭口!
好啊好啊!
他这回算是丢脸丢大发了!
准备了将近半年,还特意求首长请来沈战梧指导了一个月,结果第二天就被送下山了!
还是第一支!
第二支下山的小队都不会有这么丢脸!
张大队长一生气,一上火,直接眼前一黑,晕过去了,大家七手八脚地给他抬进帐篷。
虽然张队是晕了,但大家却彻底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做第一个下山的就行啊。
转眼,一个半月结束,不出意外,特殊小队获得最后的胜利,等队员们凯旋归来时,每个人都瘦了,也黑了,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唯独不变的,就是他们那双坚定又明亮的眼眸。
演习后续,沈战梧和其他教员先暂时带着小队,回基地休息,其他领导到上级那里开会。
针对这次演习进行一个总结。
也是这一次,十三这个名字彻底在几大军区中掀起巨浪,风头甚至盖过了当时获得全国第一兵王的沈战梧。
尤其是她那张漆黑怪异的面罩下,究竟长了一张怎样的脸,更让大家津津乐道了。
等一切忙完后,已经六月初了。
阮青雉回到盛阳。
景明已经拍下了那两块地,大东负责的厨神争霸成为当下最火热的节目,很多人从外地赶过来参加,松山的客流量激增到五十多万人。
一眼望去,人头攒动。
阮青雉亲自到那额两块地视察了一圈,然后去了设计院。
忙完厂子里的事,她回到军区。
去看关震邦。
川川和小满正好周六休息,在大院里玩,看见阮青雉,两个小家伙开心地跑过来,伸手抱住她。
阮青雉抱起川川,牵着小满,进了屋。
今天关震邦也休息。
她和小老头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抱着川川回到他的小房间里,问了他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假肢佩戴得还习不习惯。
川川向她展示自己脱假肢的过程,然后满脸骄傲地比划手语:“医生伯伯教我一遍就会了。”
阮青雉亲了亲他,又去挠他残肢的地方。
川川被挠得发痒,四处乱躲。
母子俩闹了一会儿,阮青雉又把小满叫过来,抱在怀里,同样问了他这段时间的情况,还问道:“最近傅裕舅舅有没有带你去看哥哥?”
小满红着脸蛋乖巧地回答:“上个月月初的时候,傅裕哥哥带我去啦。”
阮青雉挑眉:“这个月还没有?”
小满点点头:“嗯。”
阮青雉揉着他毛茸茸的头发:“那明天婶子带你去看哥哥,今晚你要把带去给哥哥的东西准备好,知道嘛?”
小满开心应道:“好。”
晚饭就在关震邦这边吃的,是警卫员让食堂那边做了一桌子菜,阮青雉吃了个满饱,才领着孩子回到家属院。
第二天,春日明媚。
她开着车,带着川川和小满去了监狱。
这个时代劳改和以后还不太一样,现在的制度是会把劳改犯送到山里,伐木,挖煤,挖矿,或者是押到乡下,挖渠挖沟,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要不然也不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