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8日,周六。约好了和玫瑰一起看画展的方协文早早就在浦西的一家画展面前徘徊着。今天他一身黑色休闲西装里配黑色衬衫,再配上那副金色细框眼镜,此时的他颇有几分原剧结尾期的那副霸总模样。与两年前毕业时的样子一比,可谓天差地别。只不过,如今的他无论是从穿着打扮,还是那份神态气质,也越发向庄国栋靠拢。“嗡!”一阵机车的轰鸣声从旁边传来,方协文侧身看过去,就见一个摩托佬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看见那个摩托佬下车摘头盔的时候,方协文就已经把头转回去了,在等玫瑰的时候,这些事情都不值得他注意。然而没过多久,旁边又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方协文?”方协文转过头去,发现竟是刚才那个摩托佬在叫他。认真回想了一下,方协文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点了点头道:“我是,你是?”“你好,我是傅家明。”机车佬傅家明笑着伸出手打招呼,今天他是白T恤配牛仔,明明他的年纪要更大,但此刻他站在方协文面前仿佛他是更年轻的那一个。方协文在听见“傅家明”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眼神一凝,没想到对方竟然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新对手。他也没想到这次约玫瑰的时候,对方居然还在?但他此刻脸上却是不露声色,也笑着伸出手和对方握手:“你好,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方协文的?玫瑰告诉你的?”傅家明摇摇头笑道:“玫瑰没有告诉我,他只说我到画展的时候一定能认出你来。”“……”方协文一时间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在夸他。暂时没再纠结这个,他又问道:“玫瑰呢?”“玫瑰和她的朋友苏更生在路上,快要到了。”听见傅家明的话,方协文笑着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但随即他又装若无意的问道:“傅先生,玫瑰不喜欢外人叫她这个名字,现在她同意你叫她玫瑰吗?”当初庄国栋对自己说了这句话,被他视为平生其耻,现在,他也要问这个傅家明了!傅家明眉头一挑,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这种事很难吗?他便笑着答道:“当然,这有什么不同意的?”“……”此时方协文的心情已经越来越糟糕。凭什么?他在玫瑰身边出现那么久,等到自己有了点事业了才敢小心翼翼的询问对方,自己能不能也叫她玫瑰。凭什么这个家伙能这么轻松的办到这种事?这时候傅家明又笑着问:“玫瑰跟我说,你虽然没有学过艺术,但是对艺术很感兴趣?”“是,想着培养兴趣爱好嘛!”培养兴趣爱好是假,培养和玫瑰的共同语言是吧?傅家明听见方协文的话后,脸上笑笑,心里确实早有定论。他也不是傻子,刚刚方协文问的那种问题,他能感受到其中浓浓的敌意。或许这也是同性之间的某种特殊感应?傅家明看着眼前同样毫不客气地打量着他的男人,想了想便直接发问:“方先生,你觉得玫瑰是个什么样的人?”“?”方协文面露疑惑,不知道对方问他这个问题干嘛?但看着傅家明那副微笑的样子,他心里又十分不爽,沉吟片刻后才回答道:“玫瑰是个懂艺术又温柔善良的女孩。”方协文至今都还记得当初在迎新时第一次看到玫瑰时的场景,那种一眼万年、一见钟情的感觉他永生难忘。嗯……类似一种木讷单纯理工男被酷飒美女姐姐拯救的渴望。总之心情很复杂。方协文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也不会忘记玫瑰。原剧中方协文在面对大舅哥问他为什么还放不下过去的时候,也是他亲口说出的那句“一遇杨过误终生”。恨只恨初见对方太惊艳,所以即使后面他当了老板,身边有个鞍前马后忙里忙外的漂亮秘书不停的给他发信号,他也懒得再理别人。所以无论他婚后的掌控欲有多么令人窒息,但至少也只有他才有资格说出那句话。“复旦门口初相遇,一见玫瑰误终生。”周士辉舔归舔,但没妨碍他中途回老家结婚生娃了。而此刻方协文正在回味当时初见黄学妹的情景时,却发现面前的傅家明居然笑了起来。“你笑什么?”傅家明收起笑意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是笑你,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很对,但也有些好奇,你刚刚说的那几点,为什么没提到玫瑰很漂亮呢?”“……”提漂亮不就显得我肤浅了吗?方协文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肤浅的男人,就这还艺术家?他当初对玫瑰可是一见钟情,不是见色起意!见方协文没说话,傅家明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方兄,请恕我接下来说的话有些冒犯,我建议你最好别陷太深,玫瑰跟你不合适。”“……”方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