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一心一意,只有至死不渝。 景颜半仰脸,看着头顶的天空,天色渐黑,蓝色开始转暗但仍然晶莹剔透,看上去是那么低,好似一伸手就能碰到它。 她心想这分明与从前是同一片天空,又已然不是同一片天空。 “想什么呢?”见景颜又一次看着天空发呆,楚天轻声问道。 “若我说我不想接这戏了,你可会生气?” “我的娘娘,你也知道,合同签了,没得反悔。咱还指着这部戏翻身呢。” 她垂下眼帘,一脸怅然。 学会接受和面对现实,是她在紫禁城里被迫融入血液的习惯。 良久,她忽而又问了一句:“你说他现在会在做什么呢?他可会想起我?” “这……”楚天哑然。不用景颜说多,楚天也明白那个他指的是谁。 “你说如何才能再见到他?” “我已经托人打听了,听说他就是华天的幕后老板,要是属实,那拍板定下你的便是他了。” “当真!”她听闻,脸上转阴为晴。 “所以这部戏你非接不可,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对了,听说下周就要开始礼仪学习,论礼仪有谁能比过你。” 当景颜听楚天说要学礼仪的时候,浑身都充满了抗拒,不由惊呼:“什么,到了这里还要学习这些吗?” “额……可我总不能跟导演说你几百年前学过了吧。”楚天说完这话,把自已都逗乐了。 “命中注定逃不脱?”景颜无奈地长叹了一声,“你不知道,从前在宫里学规则,不知被教习姑姑打了多少次手心。” “当然知道,哈哈哈,现在剧里都这么演。” “现在的教习嬷嬷还会如此严厉吗?” “不至于,不至于。现在也没有什么教习嬷嬷。那都是花钱请的礼仪老师,态度亲和,亲和!”楚天心虚地解释着。 景颜从前以为自已生不逢时,原来命运轮回,是你该受的,怎样都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