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也喊着那个名字——“子骞”。 听她如此哀戚的声音,他的心中不禁酸麻起来。他满是心疼不由自主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轻轻在她的额间一吻,每每见她如此伤心,他总觉得心像被挂上了千斤重的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能出门去透气,夜越发深了,银色的月亮发着白冷的光,让这样的冬天显得愈加寒冷。院中静得仿佛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他独自一人踩着雪,来回踱着步子,冷风往他脖子、手臂,任何的空隙里钻,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他的思绪既混沌,又清晰。随之她的一颦一笑就不断地填满自己的双眼。 当他每次看着她在回忆当中像溺水的人在水里蹬脚挣扎的样子,心中痛到能喘气都觉得困难。 就算她是在笑,都看似在哭,她的一切看在萧然的眼里都变成了心痛。她终于成为萧 然生命的重心,占据了他的心灵。 从前他不知道,自已的爱可以这样无私而卑微,只要能拥着她,他都觉得自已的心安稳而踏实。 萧然从未像现在这般孤独。即使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也感到孤独,既想抚摸靠近,却又有无形有手一再将他推开,他只能在一旁揪心观望,比起凶狠的暴风雪,这种感觉更让萧然感到孤独无助。 然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已一直都是她心中情有独钟的那个人,自始至终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待他回到房中,见她脸上还留着残存的泪痕,他小心翼翼的替她拭去,然后轻手轻脚的躺在她的身边。唯有这样近距离感受她的温度,他空出一块的心方能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