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交给我,我尽快去找人设计泔水车,然后找机会将自已假扮成车夫。” 齐玉忧心道:“你确定这样可行,若是你被禁军或锦衣卫发现,那便是死罪!” “比死更可怕的是她一辈子困在紫禁城,而我们一辈子这样分离,为了她,也为了我们,我必须要冒险一次。” “这样吧,届时我来冒充车夫,你在神武门外接应,毕竟你对宫里的情形不熟悉,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反而得不偿失。” 萧然担心此事恐牵连齐玉,不由担心道:“只是此事危险重重,如若出事恐怕也会牵连甚广,我担心……”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和婉儿皆是我最在意之人,只要你们无虞我才能心安!婉儿在宫里片刻不宁,我难免担惊受怕的不也是难以安生?”齐玉故意无奈调侃,好说服子骞能采纳自已的建议。 萧然知晓齐玉说的有理,他迟疑片刻方才郑重说道:“那,你万事小心!” “你放心吧,我定会安排妥当,不会让自已置于险境。” “得一知己,此生足矣!” 萧然没有意识到自已说出的话越发有子骞那味,而齐玉听来却极为熟悉而亲切。于是他也很自然而然的回道:“跟我何须客气?” 说完,齐玉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事,随之从怀里掏了个荷包出来递给他:“这是婉儿绣的,让我带给你。” “他的绣工在宫里的确精进不少,从前这鸳鸯绣得是鸡不似鸡,鹌鹑不似鹌鹑。”他嘴上虽揶揄着,心中却向来是爱不释手。 齐玉闻言不惊讶异:“你,你记得从前的事?” “说来也奇怪,刚到这里的时候确实并不记得,可自从到了北京后这些日子,每当夜晚闭上眼与婉儿之事时便断断续续浮上心头。” 齐玉一直以为虽然萧然是子骞的转世,可他们毕竟不是同一人,而此时当他得知萧然已有子骞部分记忆之时,心中不由激动不已:“太好了,太好,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婉儿。” “好,宫中之事,一切就拜托你了!” 齐玉点点头,两人目光相汇,好像初相识,又仿佛认识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