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都是无法接受的酷刑。”
“不过”贝丝顿了顿,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我的孩子心疼我,不忍心让她的母亲伤心,他回来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枕头,轻声说道“他回来了。”
“他告诉我,他很虚弱,他需要营养”
贝丝低着头,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枕头,“只要有了营养,他就能出生了。”
“营养?”图南大概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
“只有血亲的骨血,才能重铸他的身体。”贝丝抬起眼睛,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捧着唯一的珍宝,满脑子只有令他重生的执念。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她歪着头问道,“伊思,你会帮我吗?”
图南背上涌上一股寒意。
贝丝将怀中的枕头轻轻放到沙发上,安抚般地拍了拍他,然后转身举起了手中的蜡烛。
蜡烛的火焰微微晃动,散发出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身后的影子慢慢地拉长。
如果图南回过头,就会发现一团黑影从影子中分离开,一点点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去。
她忽然感觉掉进了冰窖里,整个人冻得几乎要发抖,在某个瞬间冷意达到极致。
她眼中被黑雾笼罩,又一点点散开。
“沃菲帮你的”
“图南”轻声说道。
她的音调最开始还有些奇怪,但很快就已经和平常无异。
“图南”又同手同脚地走到一面等身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似乎是觉得嘴角的弧度有些奇怪,她反复调整着嘴角勾起的弧度,最终定格在一个合适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