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在圈椅上,有种自暴自弃地悠闲:“美人不就是这个用处嘛。”欧阳夷知他们当中恩怨,不便多言。
隔屏风看了看缨徽,长吁短叹地走了。
帐中霎时安静。
缨徽知道李崇润恨她至极,不敢出声触他霉头。将脑袋埋在软枕间,一动不动。
李崇润自打缨徽舍弃他,一夜至多睡两个时辰,且时时梦魇。他瞥了眼更漏。
长夜慢慢,需得寻些乐子。
他叫进守卫,吩咐:“去,传谢将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