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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一更)(2 / 3)


个人被吓得一惊,下意识拿起刀剑就翻身起身,呵道:“你是何人?说着,抽出刀剑,道道寒光直指向南枝。

南枝道:“暨郡有贼人潜入,事关紧急,还需你们能去支援他们一趟。他们扫视她一眼,面上都露出狐疑道:“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若是什么贼人派来的探子,将我们讹过去怎么办?再且就算暨郡有难,此事也需回营禀告,由晁副将亲自调遣,我们都身负旁的要务,不能因你几言就擅自离守。柴火燃得滋啦作响。

两边分而对峙,南枝紧攥着缰绳,火光映得脸颊愈发苍白,发丝挂着串串水珠滚落在地,孤身站在暗处,另一边十几个人挤在一起,彼此交汇的目光中怀疑越来越多,随时准备握刀上前。

可就在他们紧盯那怪姑娘的时候,她忽地弯下腰,从小腿上解下了一个布块,奋力一拆,露出了那里两张明黄的圣旨,眸光沉沉地看向他们,语气平静道:“我是京中派来的信使,身负圣命,所带的是当年先祖遗旨,可令边关万军,谁敢不从?”

十几人惊得僵住,刀剑也啪嗒嗒掉在了地上。下一刻,齐齐跪在地上,拱手颤声道:“叩见陛下。”四周静默,柴堆爆出了一点火星。

南枝垂目看向他们,暗自松了口气,继续道:“此旨是当年高祖亲自所写,意在防范边关生变,如今局势不同,当今陛下令我将圣旨送到边关,送到陈大人手中,让他携此旨,护佑边关百姓安稳。如今,你们能去暨郡了吗?”十几人本就是营中小兵,一连串称呼吓得他们一时抬不起头,自是点头如捣蒜。

南枝轻"嗯"了声,又道:“暨郡情况不明,你们到后一定要小心,务必要护佑住昭音郡主的安危。”

他们应下道:“您放心,我等即刻前往。”她垂目静默了会,暨郡人少地少兵少,根本没有任何值得费力的地方,而如今颜明砚坐在龙椅上,以此作胁,只能是冲着昭音来的。单凭这几人,肯定是不够的。

可雁门关和暨郡两地距离太远,最快抵达也得要到天亮的时辰了。她忽地问道:“你们可知,此地距雁门关有没有什么最快的捷径?”他们对视了会,其中一人皱起眉,想到什么出声道:“若是最快,只能走山路。“说着,他转身指向那座山,遥遥一轮月挂在山涧中,依稀可辨路途陡峭:“这山越过去,就是与匈奴相交的浚刺山,再往东行不到十里地,直接就能到雁门关城东,只是山路蜿蜒,那里又极易遇到匈奴,你一人纵马,难免会有点危险。″

南枝确认那山路后,牵马转身就要走,却又停住脚步,转首问道:“能不能给我喝一口热酒?”

一人颤巍巍直接递了一罐,她端起来,看也不看,眶当当灌了自己几口热酒,烧得喉咙一阵炙热,眉尖都拧成了团,可快冷透的身子终于浮起了暖意。她将酒罐递回去,轻声道了句:“多谢。”月光中,南枝再次翻身上马,缰绳在掌间缠了几圈,猛然一夹马背纵马疾行而去。

雁门关内,也是一个不眠夜。

关外屯兵都已退回城内,晁副将身披兵甲,染了不少鲜血,面上却是精神抖擞,笑着大步走到了城墙上,径直看向陈涿道:“陈大人,幸不辱命。”可不待他继续畅言,有人上前急报道:“大人,暨郡有异。”陈涿立于城墙上,大氅垂落,一身寒气。

闻言,眉尖稍皱了瞬,抬目看他道:“何事?”“城门处来了一匹马,应是以往信使在两地通信所骑的信马,可如今马背上无人,马鞍上染了血迹,其中还有一封信。”陈涿接过信,拆开后寥寥几行看完后,指节蓦然一紧。信上只言明了一事,南枝如今就身在暨郡,平安无恙。捏着信角的指尖轻颤,他沉了沉气,送信的信使不会无缘无故失踪,恐是被人半路截道,这才仅剩下一马大抵达雁门关。可暨郡没什么可惦记的,那些人的目的只能是昭音郡主和南枝。

他转首下了城墙,一边走一边冷声道:“启程去暨郡。”晁副将愣得刚反应过来,跟在他身后拦道:“大人刚令我深夜潜入匈奴王帐,我也将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只差临门一脚,正值关键时机,大人怎能在此亥离开边关?去一小小暨郡?”

两人脚步都停在城墙下。

陈涿下颌绷紧,一身墨袍立在明暗晨光中,眸光夹杂着森森冷意,忽地抬袖,抽出身边兵卫的腰间配剑,转而抵在晁副将的脖颈处,寒光泠泠。他道:“我的事,你还没资格置喙。”

晁副将僵在原地,愕然看他,只觉寻常冷静自持的陈大人像被魇住了疯魔似的,什么大事也顾不得了,他看了眼天色,心里愈发焦急,决心不让他在此亥离开:“大人,信使不在,许是路遇颠簸,不慎坠马,也未必是暨郡遇到了什么事。就算…就算真是暨郡遇事,也不足以让大人在此刻离开!陈大人,您当以大局为重,天下为重啊!”

“与我何干!我陈涿此生短短数载,端礼法,守正统,所弃良多,自认从未对不起过所谓大局一刻,行至此步,凭何还要被其所缚,眼睁睁看着我心中所爱危在旦夕。“他满腔怒意,那柄剑抵出一条血痕,腕间青筋暴起,攥了又攥,那柄剑被丢至一旁,晃出泠音,没入地里半截。晁副将全身僵住,对上他阴沉的眸光,一时话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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