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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1)(2 / 3)


处顾忌。待有了孩子,需得过问它的一日三餐,身体康健,是个乖巧的倒还好,若是个闹腾的,只怕整日都得围着它打转,不得安生,好不容易熬到了它能跑能跳的年纪,再万一闯出什么祸事来,你我还得登门致歉,等到上了私塾,课业做得不规整,学识记得不牢固,你我还得给先生道歉一“停!"南枝听得脑袋疼,连忙打断他的话。她不自觉想到了自己幼时,满肚子稀奇主意,还能照着一一做出来,实在是坏事做尽,混蛋一个,若有了孩子,难保不会遗传。她可不能苦兮兮地整日与人道歉,连忙摆手否认道:“那暂时还是算了,过几年再说。”

陈涿唇角轻扬,两人成婚不过几年,怎能这般快就多个孩子横插一脚,再且南枝今日和那小县主玩了好一会,他一眼就瞧出是因何萌生的这念头,安抚道:“孩子只有八九月份好玩些。若是想玩,玩玩旁人家的就成。”南枝摸着下巴,思索一番,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嗯,有道理。"说着,她弯腰,从榻下摸出一圆形竹笼,满意地打量了会道:“那我明日再进宫玩会,正好将我精挑细选的蟋蟀送给她。”

“陈涿,你凑近些看看,今日我真是运气好,能碰上冬日里卖蟋蟀的,这只是不是很好看?”

可始终得不到回应,她转眸一看,才见陈涿眉尖轻皱,暗自移了点身形,离这只蟋蟀远远的,僵滞道:"嗯,很好。”南枝奇怪看他:“你怎么离这么远?"末了,忽地反应过来,睁大眼睛道:“陈涿,你不会是怕小虫子吧?”

陈涿轻咳了声,移开视线道:“不是。”

南枝瞧着他的模样,笑得弯了眼尾,当即拿起竹笼在他眼前晃:“真的不怕吗?那你好好看看它长得好不好看?”

陈涿坐在榻上,满脸写着抗拒,上半身被迫往后挪,南枝翻身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一手按着他的胸膛,使其被迫倒下,另一手拿着竹笼越靠越近。耳后尚未干透的发丝,撩在两人身上,晃出一片水痕。南枝终于发现了他的弱点,快要得意到仰头大笑,怎可能轻易放过,她眸光清亮,正要嘲笑他时,忽地对上道幽深的眸光,有一只手慢慢扶住了她的腰,让她在上面坐得稳当。

她眨了眨眼,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笑意顿在了脸上,结巴道:“咳,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你、你把我放开。"可这时,想要脱身却来不及了。两人刚沐浴完,身上都带着融融热意,又只着了件单薄寝衣。这一紧贴,似是陡然掉进了炭盆。

陈涿全然倒在了榻上,占了大半地盘,手按在了身侧两条腿上,看向她道:“你拿过来,我好生看看自己怕不怕。”南枝信他才怪,当即要转身跑路,可袖口被一拽,身形踉跄,反而跌在了他的身上。

陈涿眸光漆黑,定定看她,一手紧箍她的腰肢,另一手扶住腰间的腿,然后仰首,沾着水意的唇瓣被封住,声音变得支吾细碎。那只竹笼骨碌碌滚到了一边。

烛影摇曳,那帘帐被扯着垂落,映出两道缱绻身影。很快,帘中伸出一手,捏着竹笼,随意扔到了地上,又揽回身上那人。大

翌日,陈涿从宫里回来后,就令人去唤了娄大夫,让他想法子开些令男子避孕的汤药,切切不能在这时冒出个孩子。可一回院,忽地听到了几道说笑声。“昨日我买了只蟋蟀回来,本想着和陈涿一道看看,谁知我刚把竹笼递给他,他吓得整张脸惨白,一动不敢动,就差跟我连声求饶了,幸好我眼神好,反应快,一下就看出了他的胆小,一个快步就将竹笼拿走了,又好生安慰了他好一会。”南枝绘声绘色地比画着,莫名又有点心里发毛,连忙补充道:“母亲,你千万别告诉陈涿这是我说的。”

惇仪公主在榻上躺了好几月,怎么也不见好,日日将自己困在屋中,更不愿出来。直至南枝和陈涿重新回了京城,慢慢地才重新养好了身子。此刻她听着南枝的话,不免也有些惊讶:“我记得他幼时的确是有些怕虫子,上私塾后见着旁的孩子抓虫子,还被吓哭了,没想到如今还……"说着,也觉有意思,捂唇笑了会。

屋外,白文站在陈涿身旁,偷偷瞄了他一眼,憋住笑,强行正色道:“大人,您要进去吗?”

陈涿闭了闭目,伸手捏了下眉心,终于抬脚往里面走去。下一刻,两道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南枝只心虚了一瞬,转念想起昨夜某人过分的行径,扰得她的腰腿如今还有些酸痛,底气顿时足了,她挺直腰杆,继续道:“母亲,还有呢?您继续说。”陈涿坐到她身旁,摸了下她手旁的茶水,重新倒了杯温茶,转移话题道:“娄大夫来了,待会也让他给你瞧瞧脉象。”自打南枝回京后,为了养好身子,加上某人的利诱,她实打实过了段苦行僧的日子。不过成效也颇好,在边关受的伤养好了,体内旧疾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算着时日,得有好几个月没再见过大夫。

这一听到娄大夫的名号,她的五官瞬间皱成一团,也没心思去想旁事了。陈涿抬目道:“母亲身子刚好,便也让大夫瞧瞧。”惇仪笑着应下,挥手让人去将娄大夫带来。没一会娄大夫就到了,他常来陈府,颇为轻车熟路,行了礼就挎着药箱,给惇仪诊了会脉道:“殿下大病初愈,然脉象缓涩,肝郁久积,往后仍需慢慢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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