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为什么不好好上学?怎么着,为国捐躯很厉害啊,牛逼死她了,天天在这里搞什么特殊?”
“好可怜啊,我听说她被她妈割破了手臂,流了一地的血。”“你可怜你去帮她打她妈啊?”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掺和这种晦气,她家里可是死过人的,我看她妈也快疯了。”
总有人想让夏檬去她们家里吃饭,说免费的,不要钱,让她不用担心,夏檬二话没说就拒绝了。
“喂,我们好心请你吃饭,你这什么意思?不感谢就算了,还在这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夏檬冷冷瞥了她们一眼,“我有说过需要你们的帮助吗?”说着可怜她,请她吃剩菜剩饭,经常送来各种不合适的衣服,只要是她们以为好的,就全部塞给她,用怜悯的眼神,办着最虚伪的事情。可笑。
那几个女人哑口无言,最后丢下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个小白眼狼,怪不得你爸死了呢!”
张维一家时常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拿着合同和各种谅解书,说明书让她签字,上面写着夏明晟的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只需要在这里签字,再陪我们录个声明视频,证明你爸爸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就能得到这些钱,是不是很简单?”夏檬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没瞧他一眼。“我觉得你们家这些年的经济情况不容乐观,即便是陆先御,也不过是个大学生,又不是你亲哥,你觉得他又能为你付出多少呢?”张维笑了笑,“相信你也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比钱更重要的了。”夏檬轻挑瞥了他一眼,淡笑着,“有啊。”张维呵了一声,“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夏檬吐出两个字,“真相。”
张维冷了脸。
夏檬自然不指望他能放出什么屁,“你们家生意变得不好,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在乎,所以,请滚吧?”
张维来找她的理由何其简单,受这次事件的影响,虽说警方给出的措辞是没有证据证明他与夏明晟的死有关,但是民间的说法各不相同,这些极大程度上影响了他们家的集团生意。
夏檬如果按照他说的,签字,录视频,那风向绝对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可是夏明晟的女儿,她都说了这件事跟他没关系,民众还能不信吗。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是,夏檬就是不配合。于是张维开始对她各种施压,长年累月地缠着她,无论她走到哪里,转学到哪个地方,他总是能够想出各种办法压她,让她在这里呆不下去,即便最后她爸爸的朋友还会帮她处理相关的事情,可是时间长了,也难免厌烦。她经常一个人在家里发呆,以前是什么都不想,后来偶然去了一次京江市,参加了一场音乐节,在台上看到了灿烂勾弦的那个少年。那个少年活的何其肆意张扬,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滚烫热烈到了极致,骨血的火焰何其强势地席卷她的肺腑,燃尽一切沉重黑暗。她连心脏都被他迷醉。
原来一个人的夏天,也能如此的炽烈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