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离开。床上闫禀玉忽翻个身,踢掉了被子,呓语着"好热"。卢行歧留下了,坐到床尾边上。
直到闫禀玉感觉到冷,无意识地摸被子,摸了几下没摸到,被子却依然盖到了身上。她拥着被,再次安稳睡去。
她猜想过滚氏是她母家,也只是怨言他们为什么不找她,未曾想过滚氏的目冢也害了她。
真傻。
卢行歧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