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则是将脸朝一旁看去,不想参与他们的谈话。“这……”张志有些为难。“所以,这次的命案我不会参与衙门调查,但也不会坐视不管。”方骅想了想,对张志道。“那你是预备……?”“张兄无需对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就当我们是几位行商之人,出门做生意路过昌县罢了。”方骅告知。“可以是可以……”张志颔首,随之又将目光转向黄二斤与刘百两,“但是他们……”“我今日眼瞎了。”黄二斤机灵地一转头,开始随便拿起什么东西,擦拭着琴室里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我哥……”刘百两还想着为自家兄长申冤,在接触到方骅黑沉沉的双眼后,自动转开了话题:“那阮琴咋办?”黄二斤正准备开口,在瞟了一眼冷萤后,又默默闭嘴。“说起这个……”冷萤想起了一件事,看向黄二斤与刘百两道:“你俩身上的胶饴是否该说明一下。”她话音刚落,黄二斤便放下捏着的东西,随手在裤腿处擦了擦手心的汗,嘴唇渐渐发白,“这就要……从我昨夜‘见鬼’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