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以后看到好的石头我们就捡回来。”李二哥说着拍拍那块红翡翠,对李大哥两人说道,“我记得捞起来那天,阿乐就蛮喜欢这块红的,我们把这块红的留给他。”
“好,就给他了。”李大哥两人毫不尤豫的说道。
李长乐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那我就不客气了哈,这几个你们先挑,挑剩下的就是我的。”
三人挑选了一下,李二哥和陈永威喜欢淡紫色的,就分了那两块紫色的,李大哥拿了一块稍大一点的翠绿色的。
李长乐分得一块红的,一块白的和翠绿色的,他想着自己占了点便宜,又下楼把翠绿色的手镯芯,还有边角料一人给了一块。
那些珊瑚玉,三人一人拿了两个饭碗大的,还有几块拳头大的,把最大那块和那堆小的给李长乐留下了。
几人将石头装麻袋里面,鱼胶装布袋里,提着下楼出了李长乐家回了各自家。
陈永威到家把布袋放桌上,陈阿奶和金蝉就从厨房走了出来,“你扛的什么东西?”
“我哥保管的鱼胶还有石头,他都分给我们自己保管了。”陈永威指着麻布袋,“阿蝉,你把这些大鱼胶放藏米缸里保存,这些石头我送阁楼放起来。”
“大鱼胶?”金蝉牵开麻布袋,惊讶的瞪着里面的鱼胶,“天啊,怎么这多大鱼鱼胶?
“”
陈永威得意的说道:“我们去捕鱼的时候,看到一条大船在海上漂,靠近后才发现船上一个人都看不到。
联系海事局过来,他们查看后说是条走货船,奖励了一些鱼胶给我哥,他也拿出来分了。还有,这些石头————”
“好好的,阿乐为什么要把东西分了?”陈阿奶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忧心忡忡的问,“他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了?”
金蝉听后忙道:“阿奶,阿威,我从没跟外人说过阿乐哥和嫂子他们的闲话,连我阿娘那儿也没说过。”
陈阿奶慈爱的拍了拍她,安抚道:“你别多心,不是讲你,阿奶晓得你不是多话的。”
“大哥、二哥刚才也这样以为,我哥说没这回事————”陈永威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两人。
陈阿奶听后叹道:“阿乐是担心往后各家都有了自己的大船,心里有了别的想法又不好说,才想着跟你们把话说开,统一一下意见,省得以后闹矛盾。”
陈永威点头道:“我哥就是这个意思,他让我回来跟你们说一下,如果你们还是愿意和以前一样的话,等会儿去我哥家表个态。”
陈阿奶说道:“大家合伙干了一年多,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我觉得这样下去蛮好。
“,金蝉连连点头,“我也觉得蛮好,在晒场干活有工钱拿,卖了鲞头又有钱赚,阿堂伯家的几个嫂子也好相处,不象我嫂子一肚子心眼,就晓得算计家里人。”
陈阿奶欣慰的点头,“你阿堂伯和伯娘都是厚道人,家里几个孩子也是厚道的。如果不是阿乐提挈我们家,我们家哪有现在的日子。”
陈永威笑道:“是啊,如果不是我哥说要来这边起新房,我跟阿蝉连话都说不上,更不用说结婚了。”
金蝉只要想到风把衣服吹出去,刚好盖在他头上的事就脸红,“我们以前遇到,你都是垂着头,连模样都看不到。”
“这就是你俩的缘分。”陈阿奶乐呵呵的看着孙媳妇,“等会儿你跟阿威一起去阿乐家一趟。”
金蝉连连摆手,“阿奶,我不会说话————”
“阿蝉!”陈阿奶拉着她,“我跟你阿爸一个老了,一个脑子又不怎么灵光,这个家还得靠你和阿威。”
“阿奶,你又没多老,徐医生说了,你好好养着活一百岁没问题。”
“活那么久做什么。”陈阿奶看了一眼,认认真真的看电视的儿子,“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
“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的。”陈永威对金蝉说道,“你陪我去阿乐哥家坐一会儿。”
“好!我把鱼胶放好了就跟你过去。”
李长乐这会儿正跟父母还有周若楠说,兄弟几个刚才说的那些事。
李父沉吟片刻后说道:“东西早点分了好,船也可以按股份分,但晒场最好别拆伙单干。
老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晒场一旦拆分开后,都巴不得自己多卖干货,都巴不得自家是生意最好的那家,时间一长肯定要闹架。”
李母叹了一口气,“对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闹架,我们两个老骨头夹在你们中间,日子怎么过?”
“阿爸,阿娘,我们没想着分开干,只是想把话说开,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周若楠明白老人家就怕兄弟反目,觉得自己不该听了阿娘的多想,跟阿乐说那些话,但又觉得这样说开了也好。
李长乐跟着说道:“就是,我们没一个想把晒场分了单干,你和阿爸还是晒场的场——
长,我还要给你们涨工资。”
李父听后乐了,“行啊,老都老了,当了村主任,现在还当上场长了。
“阿爸,你本来就是场长啊!”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