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没想到她连买黄金藏起来的办法都想出来了,“你别听那些人瞎说,你看人家顾老板,办光学厂,开酒楼、还买了那么多房产,我们这点资产跟他比起来就是小虾米级别的。”
李母听后还是担心,“人家是大老板,钞票来的容易,你的都是熬更守夜辛辛苦苦挣来的,万一被没收就白辛苦了。
阿娘跟你说,现在晒场、制冰厂还有几条船一年就是一大笔收入,等大船回来收入更多。
还有那些铺子,一月光租金都是好几百,一大家子啥都不做都用不完。这么多房产,小海、小洲长大讨老婆啥的也不用发愁。
你就听阿娘的,想买就去买金子藏起来,别再买这些让人眼红的东西。”
李长乐看着被一点闲言碎语就吓破了胆的老娘,想着以后买房产得跟阿楠说一声,别再跟她说,省得她担心。
“好,就听你的,等我把大船和铺子的尾款攒够,就去买金子装罐子里藏石板下面,不给人晓得。”
李母满意的点头,觉得还是自家老三贴心,“你心里有数就成。你吃饱了就把碗放灶台上,锅里是给阿柱留的饭菜,我去帮着阿奶收拾晒场,等会儿该送鲜货回来了。”
“我吃好了!”李长乐起身拿起碗筷,李母忙伸手接过去,“给我,你赶紧去洗了睡一觉。”
说罢将碗筷收进厨房,提着菜罩过来把桌上的剩菜罩起来,急匆匆的出门干活去了。
李长乐看着走路带风的老娘,摇摇头把行李袋里臭烘烘的脏衣服拿到后院扔盆里,这才回屋打开柜子提起麻袋上楼。
关上二楼客厅的房门,将装着钞票的袋子放柜子里,这才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觉得更累了,回房坐在方凳上,拿着吹风机闭着眼将湿漉漉的头发吹干,连插头都没拔,就上了床,脑袋沾上枕头不过几息功夫就睡了过去。
“阿爸,吃饭了,我们都放学回家了,你怎么还在睡?你好懒哦,太阳都这么高了还在睡懒觉。”
李长乐睁眼看着趴在自己床沿边的小儿子,“哥哥呢?”
“哥哥叫阿爷、伯娘他们吃饭去了。”李小洲说着撅嘴看着他,“阿爸,我是阿娘在番薯地里捡回来的啊?”
李长乐好笑的揉揉他脑袋,“谁说的?”
“阿娘说的,她说哥哥是她淘海的时候捡回来的,我是她去挖番薯的时候,在番薯埂里捡番薯的时候,不小心就捡到我了,我让她捡个阿弟回来,她说没了。”
“为什么要捡阿弟,捡个小妹回来不好么?”
“不好,小囡囡麻烦的很,跟小阿美一样凶巴巴的,碰一下就哭,一点都不好玩。”
“小囡囡多好,可以给她扎头花,还可以给她穿小裙子,天天跟你后面哥哥、哥哥的叫!”
李小洲想了一下,觉得小囡囡好象也不错,“那你能捡一个回来么?”
“阿爸捡不到,让阿娘给你捡。”
“阿娘说养我们就够了,不想再捡小孩回家。”
“那我就没办法了。”李长乐坐起身,“楼下的袋子里有阿爸给你们带的螺壳,有一个是家里没有的,有两个是大响螺。”
“我告诉哥哥去!”李小洲爬下床,屁股一扭就朝外面跑————
“臭小子!”李长乐套上衣服裤子起床,睡了一觉起来觉得精神一下就回来了,浑身都是劲。
下楼看到干活的人都回来,李母一脸不高兴的坐在那儿,两个侄女进进出出的帮着周若楠摆饭。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李长乐觉得老娘八成是更年期到了,脾气比六月天还不好琢磨。
李母没好气的说道:“你大阿姑来家找你们,让你们把房子建好后,把铺子租两间给她家,脸皮怎么那么厚?”
“你看你!”李父无奈的摇摇头,“都好几十岁的人了,心里还藏不住一点事,铺子是几个孩子的,他们愿意租就租,不愿意就不租,有什么好气的?”
“这我当然晓得。”李母没好气的说道,“我是气这个么,我是气她就因为李长军赊了些干货给她家,就跟人说李长军是个记情的,不象阿乐那个白眼狼,才吃几天饱饭就看不起自己嫡亲的阿姑,到处败坏阿乐名声。”
李长乐听李母说,李长军开始给李大姑供货,若有所思的在李父身边坐下。
“阿娘,大阿姑还跟人说李长军家的干货跟我们家的一样鲜白,价钱也便宜,这边到处败坏我们家,那边还想租我们家的铺子帮李长军卖货,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她是我们嫡亲的阿姑?”
李大嫂气呼呼的火上添油,“反正我家的铺子我宁愿关着,也不会租给她。”
她这一番话刚好说进李母心里,冲着李父说道:“都不许租给她,上次来找阿乐帮忙买铺子,阿乐不答应,就说他白眼狼,哪有阿姑这样说自己嫡亲子侄的?”
“我又没说要阿乐几个把铺子租给她,你冲着我来做什么?”李父无语的看着李母,“还有那么多鲜货没杀出来,赶紧去帮着摆饭吃了干活。”
李母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