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现实也正如姜徽音预料。裴颂年刚开车送姜徽音到公司楼下,两人就在公司门口的角落柱子后,看到了那抹熟悉身影。裴延山!两人十分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运筹帷幄的锋芒。要不是时机不对,姜徽音真能双手叉腰嚎上一句:裴老登!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啊哈哈哈哈哈~当然,躲在角落里的裴延山也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毕竟几乎每天都要拦一次,毫不夸张的说,他已经给裴颂年的车设置了特别关心提醒。只要对方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就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不,当裴颂年的车刚出现在公司门口,他就站起了身,只是当他刚往前小跑了几步,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以往只有副驾驶会有人下来,怎么今天驾驶位也开始下人了。尤其是当他和裴颂年那双冷似冰窟的桃花眸对上时,很没出息的打了个寒颤。裴延山:真是见了鬼了!他这个老子怎么可能怕儿子呢?虽然…他对裴颂年这个儿子的确有些打怵,但裴延山依旧硬着个脑袋往前冲。可距离越近,看着站在车边等待的两人,裴延山迈步的速度就越是缓慢。???这……这是在等他吗?裴延山心底的疑问很快就被解开。就在双方距离只有两三米时,倚靠在车身的姜徽音跟小混混似得,吹响了流氓哨。哨声过后,又是痞里痞气的调侃:“哟,裴老登来啦,别说,你这一天天还怪准时的!”每天比她上班来的还早呢!就冲着裴延山这风雨无阻,准时到岗的毅力,姜徽音敢肯定,只要裴延山用在正途上,那绝对能闯出一番事业来的。被调侃的裴延山根本来不及在心里骂骂咧咧,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今天怎么还跟他主动打招呼?要知道,以往那都是他厚着脸皮上来“搭讪”,结果这一个两个还都不搭理他,甚至一个好脸色都没给他!不对劲!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一切都都透露出不对劲!可裴延山偏偏无路可退。退了,他的宝贝小儿子,那可是要坐在小黑屋里抓着栏杆唱铁窗泪的。这么想着,大早上就被小辈调侃的裴延山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骂骂咧咧,老脸上反倒是堆起一层讨好的假笑来。一开口,那都是老太监了,“颂年啊,你看你……”只是没等他说完,就被身后走出来的两个保镖给架了起来。保镖:次数多了,这题他俩会!“啊~”忽然双脚离地,裴延山的音调毫无准备的来了个大劈叉。好不容易等他将心放在了肚子里,一转头,就看见了熟悉的两个格外壮实的傻大个。怎么说呢,心……定了!刚刚还觉得今天哪里怪怪的,直到现在被那两个熟悉的保安给架起来,他才舒了一口气。裴延山:嗯,依旧是熟悉的配方。就在他做好了被丢出去的准备时,耳边却传来了逆子那冷如冰碴的声音:“你们两个,把他架到姜总办公室去。”姜徽音一脸嫌弃:“???”这对吗?她办公室这是要成为第一现场了?裴延山眸中全是恐惧:“!!???”他就说今天不对劲吧!都能进公司了!短短一秒,他连今天的死法都想了一百八十种,种种不重样。两保镖脸上的失望难以掩盖。嗯?今天不扔了吗?不过失望归失望,两人很快就恢复了理智,二话不说的就将处在大脑宕机的裴延山架着往公司走。待走出去好几米,一直双脚离地,悬在空中摇摆的裴延山才回过神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公司大门,一股未知的恐惧不断朝他袭来,一时间,裴延山也顾不上猥琐发育了,破锣嗓子那是一个劲的嚎:“逆子!逆子啊!你们两个想干什么!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大白天你们都敢绑架,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两个臭打工的,赶紧把我放下来,小心我告你们!”“啊!腰!腰扭了,快放我下来,我年纪大了,可不经造啊!”“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救……”刚来上班的员工见到这戏剧性的一幕,都很默契的加快了脚步。毕竟一天一次的表演,大脚也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裴延山破锣嗓子的威力不是一般大,直到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姜徽音才觉得自己的耳朵又活过来了。“你把他弄上去是几个意思?”姜徽音戳了戳身侧的男人。裴颂年富有深意的看了裴延山消失的方向,沉声道:“有时候,把人放在眼底下,才是最省心的。”省心吗?确定不会添堵?对于裴颂年说的省心,姜徽音持怀疑态度,不过这并不影响她那无处安放的坏心思。“那你先去停车,我嘛,先去会会他!”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姜徽音嘴角就不受控制勾起。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