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不禁腹诽她实在太霸道。但另一方面,又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受用。他的东西,在这之后、确实就都是她的了。轮回眼被带土放在这广袤无垠空间的某处。神威空间里的东西,他都能随意支配和拿取。
现在她说要轮回眼,带士想着那随便吧、反正他都要死了,那这些'身外之物',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所谓了。
“给你尔.…”
还没有使用过,他就把这只从自己'身上抢来的眼睛交付给阿宵。摊开的掌心;中,繁复且令人眩晕螺旋图案的深紫眼球中、倒映着阿宵的脸。她其实没想过要得到这只眼睛,现在却不费吹之力转到她手上。勉勉强强算意外之喜吧。
她还是很比较开心地收下了这只眼睛,伸手去够旁边脱下的衣服,费劲地从口袋里翻出个玻璃器皿,把这个意外之喜'装进去。面对带土的提问'你准备换上这只眼睛吗?',也很好心情地回答了他:“当然不。”要换她早换了,何必等现在这只。
“那你要这个干什么?”
带土自认为好心的告诫她,“斑肯定在找这只眼睛,你拿着会很危险。什么危不危险的,那他去抢这只眼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危险?总觉得被小瞧了,阿宵攥紧装着轮回眼的玻璃器皿,指尖泛白,抬头对带土笑了下:“还能干什么,我去把眼睛还给宇智波斑。”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伤心、难过、生气呢?“你放弃月之眼计划了吧?”
阿宵满怀恶意的对他说:“既然如此,我当然要让事情朝着与你设想中背道而驰的方向发展………
宇智波带土一心执行月之眼计划的时候,她坚决反对;那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她也不是不能跟着改一下。
反正宇智波斑身上也有咒印。
阿宵漫不经心的想着,同时掐住带土的下颌,冷冷地俯视着他的面容:“你不愿意干的事,我会让它成功实现的一-死后、你在我身边就一直看着吧。”唉。
真是任性.…….
在陌生的世界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吗?
一一全部都是报复他吧。
带土想说那能怎么办,他难不成还能做点别的什么吗?也只能看着.一直在她身边看着。
就连现在也是这样。
其实很害怕他看不见吧?
带土没有回答。直到阿宵松开桎梏着他下颌的手,他才倾身靠近她的脸,长睫的尾端和她链接到一起,无比专注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还有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凌碎的短发被薄汗黏在额上和鬓角,他面色泛着不正常的酡红。好热。
眨了眨眼睛,带土对着她慢慢说:“你其实、才是个胆小鬼吧。”这个之前给予过他的评价,他原封不动还给她。一一害怕他完全且彻底地死去、变成无意识的游魂,渡过三途川、归入净土。那样的话,就没有人陪着她了吧?
所以是个很任性的胆小鬼。
什么?!
听见这家伙居然还敢骂自己,阿宵实在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又莫名其妙在说什么,她拧着眉,直接一巴掌扇过去。“你给我闭嘴!”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一开口就招人烦!
打的力气还是挺大的。
血腥味从带士舌尖蔓延开来,他默默咽了下去。但比起疼痛感,更多感受到的、是身体上的炙热。
很深入的炙热感。
他一时间又觉得难以呼吸了。
唔.………
怎么回事。
阿宵也有点难受地挪动了下身体,面色闪过一丝古怪。怎么打他一下、这反应还更大了。
感觉完全被填满了,她脑袋又开始变得有些晕乎乎起来,连带土贴在她脸颊边、又小声说了句′胆小鬼′都没听清楚。胆小鬼。
其实后面这声,是对着他自己说的。
带土也讨厌一个人的感觉。
有人陪着的话,就算对方是个讨厌鬼,也总比孤身一人要好些。不过此后,他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偏过头,轻轻落在她唇角上。
“等一下。”
差点又忘了,宇智波带土还没死来着。
捂着略微有点鼓涨的肚子,阿宵有点烦躁地望向已经重新穿好衣服的带士:“你有没有避孕的封印术?”
这个嘛.….
还真是问住带土了。
他没事学这种东西干什么?
他诚实摇头,换来阿宵烦躁的指责:“你怎么什么都不会!”“我会这种东西干什么?你都这么问我了,难不成你会吗?”她也不会啊!
阿宵有点后悔上次宇智波斑用的时候没仔细看,搞得现在、她和宇智波带士一个都不会.……
这怎么办。
都怪没用的宇智波带土!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她又骂了遍带士。
虽然事情确实是他干的………带土有点虚心地从她身上移开视线,但他对这个指责还是觉得无妄之灾。
这种奇怪的东西谁会啊!
“不会也很正常吧,你不是也不会吗?”
面对带土的顶嘴,阿宵只觉得更烦躁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你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明明宇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