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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被凭空撕开一个口子,他自虚空中冒出头来,正好和培养皿里自己的遗体并排着。
凭心而论,这场面还是略微有点惊悚的。
不过他毫无自觉,挨着玻璃罐,贴到阿宵脸颊边上:“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就好了嘛。你这样,我很不满意哦。”
谁问他了?
阿宵拧起眉,推开带土凑近的脸:“我没问你,给我闭嘴!”他从神威空间里钻出来,委屈巴巴又凑上来:“什么嘛!你这不是在对着我的身体问话吗?我不会听错的!”
所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长呼一口气,阿宵睨眼看着他,“那你说说,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吹捧的话也好、抱怨的话也好,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带土果不其然抱怨起来:“那可太多了一一我不想每天都去四大国的分部巡视,就不能把我调回木叶吗?让另一个我去干这些嘛。”看阿宵无动于衷的模样,他委屈地撇撇嘴,“我也想当你的暗部部长。唔、或者…你让我当一天火影怎么样?”
…这家伙说什么呢!!
听到最后一句′大不敬'的话,阿宵无法再无动于衷下去了。她揪着带土的衣领,用力把他抵在培养皿上,“你每天都在想什么?”他无辜眨眼:“你?”
身后斑走上前,包裹住阿宵的手背,让她松手。“再用力,培养皿就要碎了。”
她这才松手。
恶狠狠瞪了眼乱说话的带土:“不可能!下辈子你都别想一一你就不满意地过完这辈子、再把这份不满带到下辈子去吧!”难得的好心情,但得到接二连三的不满回答,阿宵也不满了起来。她现在看谁都不怎么顺眼,警告带土不准再偷偷跟着她了,转头就走。斑叫住她:“别忘了刚说的话。”
她也直接置之不理,砰地一声关上门,独留下他们两人。斑不悦地转头望向带土。
这小子,是故意来打扰他的吧。
带土收起委屈表情,面无表情地瞥了眼斑。无声地质疑中,他耸耸肩,说我也要去工作了呢、再见了。
咻一一
刻有奇特封印的苦无钉在虚空中,空中的扭曲力也随之停下。“让你走了吗。"斑冷冷抬眼:“这里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记清楚点。”
喊,这个臭老头。
带土歪着头,冷笑起来:“那真可惜。这世上任何地方,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这小子的年龄渐长、素质却倒退了不少啊。拿他实验一下新术好了。
斑无所谓地想着,说:“那就从现在开始记住吧。”X
“醒醒。”
在去终赛会场前,阿宵特意又回了趟家。打开地下室的门,蹲下身,摘掉鼬头上戴着的头套。戳了戳他的脸。
久违的光亮映照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愈发显得冷白刺目。感受到脸颊传来的温暖触感,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鼬缓缓睁开眼。他一直都是醒着的。
只是想听见她叫他′醒来'。这或许是从漫长黑暗中挣脱出来、最温柔的一种方式。
能感觉到她似乎有点不高兴。
不过鼬也完全习惯了,从很久以前就是,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丢给他一一他一开始其实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把这当做种忍者的修行吧。后来也依象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已经习惯了。
一睁开眼,就看见她猛然凑近的脸,正严肃地盯着他。“我要问你一件事。"她说:“对现在的处境,你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诶?
带着几分茫然,鼬望着她的眼睛,缓缓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她怎么会问起这个。
不满意的地方?
….没什么不满的。
他仔细想了想,现今的忍界,战争应该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发生了,这在某种程度上完美符合他的祈愿。
而尽管他是作为「因犯」存活在这世上的,但并不会因此死去,因为他被判决的是无期徒期。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她。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抬头望着阿宵。她身后是敞开的地下室大门,明光争先恐后从这口子倾泻流进来,镀在她周身,发丝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背着光,其实有些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的眼睛又长期处于黑暗中,所以他还是看得很清楚。她拧起的眉心,透亮的黑瞳,还有晶润的嘴唇。说来,她的嘴唇是不是有点肿?
将这点异常记在心底。鼬想着,要怎么回答,她才会满意呢一一……不满意。”
他垂下眼,这样答道。
她似乎没有更生气,只是平静地继续追问:“那是哪里不满意?”其实他哪里都很满意。
那就按照相反的方向回答吧?
这么想着,鼬轻声说:“哪里都不满意。”听到他说哪里都不满意,阿宵就满意了。
捏起他的下颌,她轻蔑地笑起来:“佐助的比赛要开始了,你应该很想去看看吧。我今天心情好,就准许你跟我一起去了。”阿宵来得还算凑巧。
人声鼎沸的终赛会场,众人退至两边、为她让出一条宽阔大道来。阿宵悠悠地走上阶梯,走到最高处属于她的位置,坐下。身边还跟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