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杯子。里面还有水,在推动间晃出摇晃的浪。
邵满没动。也没接。
谢盛谨收回手。
一言不发。
如果在以往邵满已经心软得一塌糊涂,但现在他只能感到疲惫。“说何饭的事。"邵满仰起头,感觉自己的气管被堵塞着,难以抑制的压抑,“我要听全部。从头到尾。”
“当然,如果你不信任我就算了。我去找他,你继续你的计划,我们互不干涉。”
谢盛谨这次反应得很快。
“不。“她说,“我没有不信任你。”
“没有不信任我?但也没告诉我计划相关,因为你觉得这只是一件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事,你开始计划,然后实行,最后成功。"邵满问,“对吗?”谢盛谨没觉得不对。
但迎着邵满的目光,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相处了这么久,何饭对你来说也只不过一个得到目的的工具。”邵满侧过了脸。
谢盛谨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是利用了他。“谢盛谨说,“但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他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是指不会死吧?"邵满说,“那会受伤吗?会残废吗?”他从谢盛谨的表情中得到答案。
“你不能保证,对吧?”
如果受伤,她可以带何饭去治疗的。
谢盛谨想,但她没说话。
邵满观察谢盛谨的表情,“看来你不太服气。”“那我们换一个话题。"他扯了张纸,“我以为你和何饭的感情已经很不错了。原来只是我的错觉。”
他用那张纸巾擦了擦鼻子,然后揉成一团抛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