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终端的屏幕,烦躁地将其丢到一边。凯瑟琳迅速打回来。
谢盛谨没理。
当下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如果就此因为邵满的事情放弃或者改变计划,前面的一切准备和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站起身,进入中间的房间。
老猫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左手边还有一杯雾气寥寥升起的奶茶。谢盛谨没有遮掩脚步,于是老猫在开门的时候便动了动,等谢盛谨走到他旁边时人已经坐起来了。
“我走了。“谢盛谨低头看着他,“如果邵满来找你,就说我有点事先不回家。”
老猫没敢问原因。
“哦,好。“他答应下来,几秒后想到一种可能,“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不来找呢?”
他刚把这句话说出口就觉得完蛋了。
空气中浮动的因子骤然像暴雨前正在凝结的水分子,瞬间沉凝下来。谢盛谨站在老猫面前,脊背挺直,俯视着他,目光幽深。老猫仰头跟她对视,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眼神闪躲,慌得像打碎了主人花瓶的肥胖橘猫。
他无意识抓紧了沙发的布料,听到一声刺耳的刺啦声。老猫被吓得浑身一抖。
谢盛谨看了被他抓破的地方一眼,抬脚,转身离开。老猫放缓了呼吸,目送着她的背影。
将要出门时,谢盛谨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声音在身影消失之前落下:“那就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