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凌和余光瞥向长桌中央的立方体,有些犹豫道:“按照你所的永恒论理论,未来不应该是已经注定的事情吗?”
“既然未来已经注定,无法被外部干涉,你又要怎么帮助我呢?”
“呵呵呵,外部干涉?你再看看呢?”
行商在一旁笑着打了声响指。
然后长桌中央的立方体,忽然当着凌和的面,向外扩张了一点。
凌和敏锐的注意到,当构成一个面的时间线全部向外扩张的时候,多个不同的面,其中的线居然交叉穿过了彼此。
也就是一个面居然是由从不同面上延伸出来的线构成的?
不,不止这么简单。
凌和渐渐想到一个可能。
如果不将立方体放大,而是将立方体不断缩的话,最终会得到一个原点,一个延伸出六面所有直线的原点。
照这样来看的话,其实他们每一个面都不是独立的,从最开始,他们的一部分,就与其他所有的面交织在一起。
他们都是这个故事中的一份子,从未分开!
既然从未分开,又谈何外部干涉?
这时独裁者继续笑道:“就让我们介入彼此,交换我们的故事吧,我愿意无条件的,满足我自己所有的愿望。”
“”
凌和听着沉默了几秒后,同样朝前伸出了手。
“帮我找到薇拉现在所处位置的坐标。”
“好。”
随着独裁者一声下。
凌和只觉得自己面前画面忽然一变,再度回神时,行商已经从自己的左手边,出现在了自己的右手边。
是行商在刚刚移动了位置?
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凌和自己否决。
不!应该他与那位独裁者交换了概念,现在那位独裁者,成为了他的故事主角,而他则进入了对方的故事之中。
“那么我很快就会回来。”
坐在凌和原本的位置上,独裁者站起身来,笑着道: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尽情的使用我的力量,去看看这个属于我们的世界。”
“当然,你也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去做想做的任何事情,我从不限制自己与生俱来的自由权利。”
完这两句话后,独裁者背身走入黑暗,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大门。
吱丫——
门扉向外敞开,独裁者迈步走了出去,消失在长桌旁两人的视线之中。
与此同时。
“中心”区域内,因为艾德里安而出现的无数画卷缓缓消失,一切又重归原样。
不少门公司的技术职员从凌和与阿格斯·莫德身旁走过,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方才的异样,也从未听到过艾德里安的声音。
他明白,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又是何必呢?”
但这个想法才刚升起不久。
“哦?”
随后,他忽的一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阿格斯·莫德的肩膀。
“放轻松,阿格斯,我就是我。”
不对,完全不对!
变化太大了!
在被艾德里安影响之前,凌和表现出来的情绪与态度,与现在截然不同,甚至可以是判若两人。
“你——”
“你要去哪儿?”
“去做一些我该做的事情。”
“凌和”摆手,渐行渐远的声音传到阿格斯·莫德的耳中。
“不是每一件错误,都值得被原谅,而无法还清的债务,必须得到清偿。”
“什么意思?”
因此他更加确信,凌和此刻的失常。
他到底要做什么?
“空的?”
所以人呢?
昏暗的长廊里面,凌和坐在长桌一侧,盯着长桌中央的六面立方体,口中发出了感慨的声音:“我其实人还怪好的嘛。”
“噗——”
行商在一旁喷出一口口水,面色古怪的看着凌和吐槽道:“所以你出这句话,算不算是自己夸自己?”
凌和听着行商的吐槽,扬起嘴角轻笑了几声。
在那位身为独裁者的自己,承诺愿意帮助自己找到薇拉的坐标后,他的心情明显好转了不少,同时也安心了许多。
至于为什么会安心
或许,这就是出自于对自己的信任吧。
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后,凌和有些感慨道:“起来,前两次见面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是这么好话的人。”
“那时候我还以为这里是一场噩梦呢。”
“哦?”行商有点儿好奇,“你跟独裁者单独见过很多次?”
“是啊。”
凌和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早先两次,来到这张长桌时的遭遇,用聊天的方式,与了行商去听。
第一次,他坐在这张长桌的主位,看着身边熟悉的众人,一个个被黑暗中伸出的手臂拖走、消失。
最终长桌上只剩下自己一人,孤独的坐在那里。
而第二次,长桌是空着的,他与那位独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