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收到的冲击,比以往二十多年的冲击都要黄色。她垂着头,在心里默念元素周期表。
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远,赵应东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楼月立马反应过来,弹射出五米远,站在门口,警惕地说:“不要碰我,你去洗澡!”
赵应东手里还捏着什么,很听话地说:“好的,等我洗完澡就过来和你一起睡觉。”
楼月:“你先洗了再说吧。”
她钻进自己的卧室,连电脑都没带。
赵应东非常淡定。
大中午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擦干身体、吹干头发,还涂了身体乳,才打开楼月卧室的大门。
里面的楼月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看起来睡得很熟。赵应东走过来,带来一阵清香,还有淡淡地的水汽。楼月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赵应东低头看着她,在楼月的忍耐中,亲了亲她的脸蛋和额头,又在唇角恋恋不舍,磨磨唧唧地不肯离开。
楼月不敢睁开眼睛,只能装死。
赵应东:“睡着了吗?睡着的宝宝嘴巴会嘟起来,我来看看,是不是睡着了?”
他的气息在她脸上轻轻地滑过。
“嘴巴没有嘟起来,看来是没有睡着。”
楼月忍无可忍,张嘴准备骂他,简直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她嘴巴刚打开一条缝,赵应东立刻就按了上来。他的皮肤凉凉的,口舌确是一如既往的火热。楼月毫无防备,只是单纯以为赵应东发现自己在装睡,想骗自己醒来,没想到他的用心如此险恶。
这不是已经自给自足过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么阴魂不散?胃口太好了也不好!
楼月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伸出手想推开伏在身前的人,摸到他冰凉的皮肤后,颤栗了下,然后被赵应东碾得更碎。她被赵应东揽起来后,放开嘴巴。
赵应东只是让她呼吸,但没有离开她的嘴巴,还在旁边蹭着,舔掉溢出来的涎液。
楼月张开嘴巴,他含住她的下唇,贪心地不肯错过。“为什么亲了这多次,你还是学不会换气?“赵应东的声音里透着爱怜的好奇,“可能还是要多练习。”
楼月忙着呼吸,没空回答他。
那是因为他每次嘴巴凑上来就跟没吃过肉似的,楼月还没来得及换气,就被窒息地感受淹没,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推开他,而不是去学换气。终于心心跳不再剧烈后,她无力地说:“你还睡不睡了?不睡就滚蛋,我要午休。”
赵应东的拇指在她颈侧摩擦,很是不舍,“我想抱着你。”楼月闭着眼睛说:“狗不能上主人的床。”赵应东:“那你能不能来狗窝?去我的卧室。”楼月:“不去!”
赵应东抱着她,不知道怎么停止心中不断溢出的欢欣,又想低头亲一亲她的时候,楼月出其不意地伸出手,盖在脸上,赵应东也没停下,义无反顾地亲在她掌心上。
“快睡吧,你要猝死吗?”
他放下她,给她盖好被子,躺在他的位置上,心满意足地睡下。生活不可能处处满足,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楼月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翻身。
下午醒来,房间暗了很多。
楼月爬到床边,探出脑袋,发现赵应东还闭着眼睛。她不知道他是装睡还是什么,于是轻声说:“睡着的人会嘟起嘴巴,让我来检查检查。”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如果是她这么说的话,赵应东一定不会再老实装睡。
她观察了几秒,发现他是真的在睡觉。
楼月又爬回去,看来昨晚他真的没休息好。她早上醒的晚,中午又睡了三个多小时,晚上估计很难睡着了。不过明天是韩思雨婚礼,今晚应该有要忙活的事情吧。楼月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查看韩思雨发来的注意事项和流程说明。她登上微博,看到自己半年之前还有忧伤要怎么提分手,现在已经和“前男友"滚到一起了。
捉摸不透的生活。
她发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问号后,又切回和韩思雨的聊天框。她们聊着天,商量了下今晚要排练的事。
赵应东缓缓地坐起来。
楼月没注意,还趴在枕头上和朋友说话,被子被她踢到脚下,睡裤卷到膝盖上,很不羁的睡姿。
韩思雨在问她今晚要不要留宿,她有点犹豫。赵应东站起来,把她的被子叠好。
“你醒啦。"“楼月扭头看了眼,他站在床边,押开被子,边边角角都扯得板正。
赵应东点头,问:“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楼月大言不惭地说:“我就睡了半小时,很快就醒来了,你一直睡,我都没叫你。”
她刚醒来的时候有点担心今晚睡不着怎么办,原本准备装睡,但是韩思雨又邀请她去留宿。
不管怎么说,要骗人你的话,还是要做好铺垫。赵应东把被子叠好后放到旁边,把她的裤腿拉下来,才坐下。“思雨问我们今天要不要再去她家睡?因为明天早上应该要很早起来化妆。”
赵应东衣领敞开,伸手抓住楼月的手玩,导致她只能单手打字。“你想去就去,但是我会和你一起。“他找到自己睡前亲过的地方,轻轻地按着,“但是不去的话,我明天也能起很早,开车去她家。”婚房前一天晚上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