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很担心伤情,但也得尊重简韬的选择。她站在门口,时不时能听到医务老师的叮嘱,便又自觉地往外走了几步。走廊上空荡荡的,她无聊地只能来回踱步打发时间。同时她也在担心南宫晴,不知道那边情况如何?不过有林州在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在这紧要关头,她竟然还想到了一个冷笑话,要是南宫晴处理不了,林州也算是略懂一些拳脚功夫的。
她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涂见月抬头一望,发现曲彦辰和钟睦出现在走廊入口正朝着她走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两个人的出现实在令人意外。涂见月立刻迎了过去,面色关切地问:“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身体不舒服吗?”
她先是看了看钟睦,又看了看曲彦辰,但没有发现异常“我们没事。"曲彦辰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道:“听说简韬被打了,我们是来看他的,说是有个女同学送他过来的,该不会就是你吧?”“是我。"没想到曲彦辰的消息这么灵通,他和简韫关系也还不错,只是没想到钟睦也跟来了。
她问钟睦:“今天不训练吗?”
“游泳馆维护。"对方言简意赅地回答,目光同样在涂见月周身打了个转。″你没事吧?”
“我们是事后到的,当时是班上另一个男同学制止了他们。”“林州是吧,估计也只有他了,连这闲事都敢管。“曲彦辰随口接了一句。涂见月将他门带到了问诊室门口,“简韬在里面。”曲彦辰抬手就要敲门,涂见月赶紧拦住他说:“先等等,他还在接受治疗。”
对方先是一愣,迅速反应过来:“这么严重吗?”他还当只是磕磕碰碰,想看看情况再说,惹事的那几个学长和他也有点交情,自己出面应该也能斡旋一二。
“那也不至于……"涂见月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懊恼地说:“总之先别进去了吧。”
曲彦辰还想问个明白,但被钟睦打断,“就在外面等等吧。”他也只好就此打住,转而开始向涂见月打听事发经过。不过她知道的也不多,只能说个大概。
当曲彦辰听到南宫晴还留在原处和那几人对峙时,脸色大变。“什么?这人到底怎么想的。”他当即有了想要赶过去的想法。可这念头刚一出现,他又想到就算自己去了又能怎么样,南宫晴还不一定会领他的人情,于是这股冲动又被硬生生地压制住。“真是太胡来了。"他无奈道。
涂见月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个态度。
关心南宫晴的安危很正常,但是在没有搞清楚前因后果的情况下就这么评价对方的行为真的好吗?
曲彦辰甚至没有试图去思考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虽努力克制,但仍觉得这股念头不吐不快,于是便说了出来:“我觉得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虽然会意气用事,但并不是莽撞的人。”话虽不重,但这番话从向来温和的涂见月嘴里说出来,便显得有些出格了。曲彦辰也是相当意外,他看着涂见月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管是解释还是反驳,好像都不太对劲。
钟睦也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他没有选择开口,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任何表态都是不客观、理智。
只是他也忍不住在想,涂见月为什么会对曲彦辰的态度会突然转变。她对于不喜欢的人或不赞同的事向来都是包容接受,很少会表露出任何彰显出个性的态度。
不过有自己的主张也是好事,起码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气氛忽然便冷了下来,涂见月在说完这番话后便有些后悔,开始怀疑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重了些。
但是一想到南宫晴,她又强迫自己的心必须再坚定一些。自己说的没什么问题,她必须坚信这一点,就像简韬相信姐姐那样维护朋友。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医务老师走出来看到外面站着三个人被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多人?都是在等里面那个男生是吧?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你们进去吧。”
涂见月迅速反应过来,连声向对方道谢:“好的,谢谢老师。”“我已经叮嘱过他了,让他这几天少沾水,你们朋友也多照顾一下,伤口那么大,平常生活肯定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