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般费心,倒是另一种人情了…… 我叹了口气,放下梳子,准备去解决另一件事。 叶玄柒…… 虽然我觉得她直接了当的拒绝千羽晟没什么错,但心里到底不舒服。 没有办法,我是阿晟的师傅! 而且若不是她言行失度,我徒弟又岂能误会? 当日千羽晟走火入魔又作又闹,她也在旁边,是场面太乱我顾及不到她还是她表现得非常好,我居然一点也没感觉到她对千羽晟有任何异样? 而她既然拒绝了千羽晟,又为何出现在那里? 关心?还是观望? 叶玄柒,你当真是千羽煌说的那般不简单吗? 曾有的过往一幕一幕在眼前划过……关怀、体贴、细致入微……包括她今天见到“失踪”的我时的惊喜交加,暖心安慰。 我心里特别复杂,脚下不觉生风。 忽然,好像有什么在体内撞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 糟了! 经过秦明非跟卿珑的提醒,我现在可以确定,这种不合时宜突如其来的睡意,就是毒发的征兆。 我怎么就忘了,卿珑说过,不能大喜,不能大悲,不能过度忧虑,也不能过度急切过度劳累…… 可是,我又如何能控制得了? 我不知道我扶住了什么,只是死死抓住,另一只手拼命的掐自己。 不能睡,不能睡,睡了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然而睡意愈发浓重,也不知是不是夕阳落了山,一切忽然黑起来。 突的,似有一点亮光,仿佛骤然划燃的火柴,撕破黑暗,又团成一个光球,如彗星拖着尾巴在黑暗中狂扫。而黑暗亦不甘示弱,一次次的化作潮汐暗涌,吞没那道道光亮。 我跌坐在地,努力调整气息,感受两股力量在体内角逐。 终于,暗涌仿佛退潮般下落,我慢慢睁开了眼,但见天边一点微白。 太阳才刚刚下山呢。 浑身是汗,又极尽虚弱,我不得不闭目养神许久。 睁眼后,不知脚边何时多了几块碎银。 我一怔,紧接恼怒。 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有我穿得这么齐整长得这么标志收拾得这么干净的乞丐吗? 我目光如炬四下扫视,却见空荡荡的小巷里只我一人。 我愤愤起身,准备离去。却又回了头,捡起那几块碎银。 ———————————————————— 我觉得叶玄柒的家大约是吵架圣地。 千羽煌来的时候撞见她跟千羽晟吵,我来的时候正见她跟老鼠猫吵。 如是,我便不好现身。 但又非常想知道他们在吵什么。 不,我是有话要问她,所以我不能离开。 那么我藏在哪呢? 我判断了下声音方向,纵身一跃,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房盖上。 此刻我分外感激自己当初选了桃花一派。论轻功,白驼都要逊上一层,至于其他门派……我瞥了眼院外的大槐树。 我估计千羽煌就是爬到这树上偷窥的。 不不不,怎么能叫偷窥呢?这叫观察,这叫……意外,谁让你们打乱我的计划来着? 只恨至今不知哪个门派有隐身大法,或者朝廷尚未允许开发?否则也便不会这么心怀窃喜又战战兢兢了。 我小心翼翼的挪开瓦片…… 叶玄柒的房间分外整洁,全不同于我的窝。虽然尚算干净,但东西太乱,又懒得收拾,美其名曰“乱室佳人”。仅从这点来看,叶玄柒便是个值得一娶的好女人,我徒弟的眼光不错,像我。 只是,屋里怎么没有人,难道我对声音方向判断错误? 我正想着要不要再揭两片瓦把脑袋伸进去看看,声音便往这边来了。 我赶紧缩了缩头,只露出两只眼睛。 老鼠猫拉着叶玄柒进门,使劲一推,叶玄柒收不住脚步,一下子倒在床上。 什么情况?要上演限制级?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不,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我还要继续吗?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我是不是…… “叶玄柒,别以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你就是千方百计的想把苏苏嫁给秦明非,是不是?从苏苏有病开始……小小风寒,明明养两日就好了,可你偏找来了秦明非。她不过是一介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