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家都以为……我们还是夫妻。” 我暗自抚了抚胸口,方才我还自作多情或者说担惊受怕的怕人把他合离这件事归在我头上。 “当初为了得孩子助练修行,许多人都匆忙结婚,我跟她也是。当时大家在一起玩得很开心,我一提,她也便应了。” 我心道,许梦阳有没有提过呢? “她这人……”他顿了顿:“我便不评价了。总归婚后也不错,我以为结婚也便是这么回事,所以即便她跟老许……我还曾觉得我挺对不起老许的。” 这里面莫非还藏着什么故事?虽然比赛一事挺紧急,但八卦也很紧急,我左右摇摆了一下,认为听八卦要紧。 “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还以为是自己对她有所疏忽才导致她……结果不是,是我之前疏忽了。” 我迅速理顺了两个“疏忽”。 这工夫,体内的虫子又要探头探脑,我心中怒喝“等一会”!它们竟真的安静了。 “之后便是各种不合。其实许多夫妻都这样,我也没当回事,直到……” 这个“直到”后面的内容一直没诞生,弄得我心痒痒。 “我明白我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之后,就去月老那申请了合离。”、 你居然没跟丁沫商量下?这也太伤女孩自尊了吧? “她自然得知了消息,却也没问我,于是三天后,我们的夫妻关系自动解除了。” 一段八卦,听得我捏了两手冷汗,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般紧张。 “被合离,对于女孩而言的确有伤颜面,这也是我对不起她的地方,所以她不跟人提,我也便不说。” “许梦阳也不知道?” “应该……不知吧?” 这便怪了。看丁沫跟许梦阳的亲密劲,理当是一旦获得自由身就跳入爱河,难道是做给司徒湛看的?亦或者她在默默的等司徒湛的回归? “管他们呢,总归我现在是自由了!” 他手持长枪双臂一举仿佛在拥抱冷空气,紧接着头也不回:“走,打仗去!”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的背影,没好气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