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站直了身子,仰头望向门楣…… “秦御医的字的确不错!”他赞赏道。 我瞅了他一眼。 “要是我,别说这字了,连门楣你都保不住!哈哈……” 他在故意逗我开心?我的心事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我刚刚听说秦御医成亲的事……秦御医一向不喜张扬,却想不到连这事都瞒着。这哪是瞒着的事呢?若是别人,也便算了,偏是秦御医,那可是咱暖风晴雪的大功臣,多少人等着盼着还他的情,他倒好,一声不吭,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开始愤愤不平:“这不是替咱着想,这是让咱们心里不安呐!你说是不是,苏苏?” 我尽量平静心情,“嗯”了一声,开始往门里走。 一路上,司徒湛喋喋不休。他虽然一向开朗热情,却从未有这般聒噪的时候。 “所以我特地来找你。你说,咱送点什么大礼气气他?” “气他?”我诧异回头。 “对!”司徒湛一副气得严重的样子:“谁让他想自己安生倒让咱们不得安生?这回,咱也让他不得安生!” 我正在拆分这绕口令,冷不防见他变戏法般捧出一大盘爆竹:“走,闹洞房去!” 洞房? 早过了吧…… 可他不由分说的扯上我往外便走。 司徒湛可能是我见过的力气最大的人,我被他踉踉跄跄的扯在路上,走了不多远,便见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且都往一个方向涌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闹洞房的日子!哈哈,走!” 什么,都要去秦明非府上闹? 我当即震惊了。 而待到了秦府门前,发现院中更已聚了不少人,一向紧闭的院门索性大敞四开,任人来去。 贺喜连连,却不见新人身影。 “叮……咣……噼里啪啦……” 耳边忽然炸响,却是司徒湛点燃了鞭炮,一路拖着一路燃放,炸开了满地的缤纷。 人们笑着闹着跳着叫着,我就在这乱糟糟的中被司徒湛扯着前进,也不知道走到了哪,方听见秦明非的声音打面前传了过来。 他自是谢过各位的祝贺,又让管家安排下人接过贺礼。 婢女匆匆赶来,托盘上盛着一袭大红衣袍。 他是要推脱不穿的,却耐不住众人的热情,到底穿戴起来。 吉服如火,他的脸色也被映得有了红光,若不是身型太过单薄,倒不像病的样子了。 在大家的催促与欢喝声中,顶着盖头的新娘也出现了。 虽然头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但那袅娜的身姿,曼妙的步法,以及层叠盛装也挡不住的妖娆之态引得大家惊叹连连,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平日里,大家对秦明非是恭敬有加从不敢造次,但新婚三日无大小,这便撒着欢的闹起来。 “嗨,秦御医,你这都成亲多久了?还把新娘子捂着盖着的不让咱们瞧上一瞧?是怕咱们抢了你的夫人不成?” 众人便笑。 秦明非笑道:“倒不是舍不得让你们一见,只是早前便见了,又何必再见?” 又是拗口的话,众人歇了一歇,便有人问道:“是那位跟你在街头形影不离联袂同行的姑娘吗?” 秦明非点头含笑。 众人又惊呼起来。 “诶,那当真是位美人呢!” “可不是?虽说不能是开天辟地头一等的漂亮吧?却有着说不出的韵味,简直见之忘俗啊!” “说起来,倒是跟玉帮主有点连相……” 不知道谁忽然提起了我。 司徒湛飞快的睇了我一眼。 我心头一跳,假装什么也没听见,下意识的想搞点小动作来表达自己的不在意,却发现……我的手什么时候在司徒湛的掌中? “早就听说秦御医跟玉帮主……哈哈,秦御医,你该不是恋慕玉帮主不成,所以……” 是哪个嘴上没把门的在胡说八道? 还没等我发火,已经有一道声音响起。 雌雄莫辨,掷地有声:“是哪个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绣着缠枝莲的袖口一抖,一只雪白的柔荑探了出来,翘着指尖直指向这边。 “哈哈,新娘子生气啦!” 众人又是一通哄闹。 秦明非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