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看到赵川跟宁莹莹十分积极的准备，杜康好奇的走上前去询问。
“怎么你们也这么激动？为了升职加薪？”
赵川兴奋的点头，神秘兮兮的在杜康的耳边分享“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位总经理有多难见到面。”
“如果能得到他的青睐跟提拔，往后的日子肯定不用多说。”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莹莹需要这个机会。”
赵川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宁莹莹的方向，宁莹莹此时也在整理自己身上的职业装，想要展现自己最佳的状态。
杜康看他们这么励志，也不给他们泼冷水，比起提拔，他更想弄清楚这位总经理到底藏了多少事。
老黄站在旁边，跟着监控似的目不转睛，看到杜康兴致缺缺的模样，引起老黄的不满。
“不是，你这是什么态度，总经理来了你就是这么不尊重人的？”
老黄的大嗓门一出，俨然是把杜康处在一个跟大家对立的一个状态，吸引旁边无数道视线看过来。
逼得杜康不得不站出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