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另一边的三位老太太还在激烈地讨论着,将来要给宝宝报些什么兴趣班。想得十分长远。
“棠棠就是练大提琴的,要不也让宝宝学一学大提琴?”“男孩子的话学爵士鼓或者贝斯,酷一点儿。”“我觉得咱中式古典乐器也不错呀,女孩儿学古筝、琵琶,男孩儿学竖笛也是不错的。”
徐祈清将果核丢掉,无奈一笑,替某位还没出生就被安排好的小朋友鸣起了不平,“实岁为零,未来十年的路都被规划好了。”沈初棠托着下巴听三位老太太七嘴八舌地讨论,转头问他:“那你想过这些问题吗?”
他擦干净手上残留的荔枝汁水,亲一亲她的额角,轻声道:“没有,只需要它开心快乐,茁壮成长就好。”
大
三十七周足月后,早先从京兆、沪城、港岛与澳城聘请好的产科以及外科专家兵分四路集结南临商讨方案,沈初棠原先担心剖宫产会留疤,以后不能穿比基尼了怎么办?
医生的建议是,顺利的顺产是要优于剖宫产的,但评估下来,沈初棠的骨盆条件不太适合顺产,硬要顺产的话过程可能会比较艰辛。徐祈清第一次没有顺应沈初棠的要求,选择了专家建议的剖宫产方案。沈初棠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但还是为自己光洁无暇的肚皮难过了一阵,“要是留了疤,我就穿不了比基尼啦!”
什么沙滩日光浴,游艇派对,她都参加不了。徐祈清亲了亲她的肚子,眸光坚定地安抚道:“不会的,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恢复如初的。”
整个医疗团队都是国内顶尖的行业专家,专业能力毋庸置疑。沈初棠嘟着嘴看他,“你发誓。”
他笑着竖三指,“我发誓。”
这才算将哼哼唧唧的某人哄好,听了医生的话。确定好手术方案,日子选在了足三十九周的当天,进手术室前,几位老太太又是好一番泪眼婆娑,捧在掌心长大的娇娇宝,什么时候受过苦。许曼宁与沈潮生也红了眼眶,背过身擦了擦眼睛。姚笆琳与温闲月几人也从京兆赶了过来,做姐妹加油团,谢清慈也是早早推掉了既定的工作行程,提前一周就已经来南临陪着沈初棠了,原本乔慧珊也是要来的,但受天气影响,航班延迟,不能如期抵达。乌泱泱一群人围着,而沈初棠此时只想着快点生完,她已经好久没有爽快地踩着高跟鞋逛街看秀啦!
她的小裙子,她的那些超跑座驾!
在手术室外,专家团给外在等候的家属群体最后一次说明手术方案后,进入了手术室做术前准备。
徐祈清进去陪产,麻醉起了反应后沈初棠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他穿着无菌服,戴着手术帽与口罩,有些不敢看无菌布那端的手术状况。沈初棠感受到他的紧张,迷迷糊糊地笑他,“是我挨刀子哎,我都不紧张,你这么紧张呢?”
徐祈清只觉得心心跳在胸腔中加速跳跃,缓解紧张气氛,笑着道:“我在想待会儿第一句要和它说什么。”
沈初棠被逗笑,眼皮有些无力地眨动,“你就说我是你爸爸。”徐祈清笑了起来,看着她晕乎乎的模样,不再打扰她,让她精心休息一会J儿。
手术灯晃目耀眼,在一阵轻缓晃动后,候在一边的新生儿科专家开始忙碌了起来,主刀的主任医师道了句:“计时。”沈初棠迷迷糊糊的眼睛才睁了开来,整个手术室安静的氛围瞬间活跃了起来。
要将胎儿剥离母体了。
徐祈清整个人有些僵硬,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攥成拳,隔着支起的无菌布看向医生手下的动作。
下一秒,浑身沾满羊水的小家伙就被托了起来,吸痰后被助理护士递到了他的眼前,虽然戴着口罩,但依旧可见护士弯弯笑意的眼睛,问他:“您看看,男孩儿女孩儿?”
这是新生儿出生的惯例,需要由爸爸妈妈亲自确认性别。沈初棠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等着听答案,徐祈清看一眼水淋淋的小家伙,不住地屏息,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沈初棠,停顿三秒后,缓声道:“女孩。”刹那间,沈初棠眼泪喷涌而出,在医生"不能哭啊,情绪不能激动"的提醒下,哽咽着开口:“我有小闺蜜了!”
新生儿科专家围上来,打第一针疫苗、检查心肺功能、测量体征……刚脱离母体的小家伙哇哇大哭了起来。
嘹亮的第一声啼哭中,徐祈清眼眶温热,呼吸轻颤着吻上了沈初棠的额头,“辛苦了,宝贝。”
完整检查做结束,护士将小家伙抱过来,与沈初棠做母婴早接触,热乎乎却又皱巴巴的小东西攒动着手脚,在趴向她胸前的那一刻,缓缓安静了下来,哼唧唧地像是只刚出生的小猫。
沈初棠不自己觉连呼吸都变慢了,伸出手握住胸前小人握拳的小手,感受她在身上扭动,微微张开嘴巴,满是惊喜地小声道:“她会动哎!”惹得一旁的医生护士都笑了起来。
徐祈清了眼小小一团的小姑娘,母女二人在他眼前亲密相贴,翻涌的悸然幻化成柔软的酸涩涌上泪腺与鼻腔,他也被她的话惹得弯了弯唇角,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连同她手心小家伙的手一起裹进掌心,眼角湿润地亲了亲沈初棠的额角,"“她以后还会叫你妈妈。”
手术室跟随摄影举着相机上前来,“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