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圆咽了口口水,还是想的。
[蛇就不要了吧,我怕蛇。」
[但是蛇有两根。]
苏筱圆:“!!!"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这些虎狼之词!「那便从兔子开始吧。]男人自说自话道。苏筱圆心不在焉地吃着菜,时不时瞅一眼传讯镜,魂魄早就神游天外。好像过了一百年,传讯镜终于发出"叮"一声响。苏筱圆点开一看,差点没把传讯镜掉在地上。阮绵绵惊呼:“小圆子,你怎么流鼻血了?”苏筱圆手忙脚乱地拿帕子堵鼻子,一边遮住传讯镜。男人穿着那身带金环的糟糕纱衣,背对“镜头"跪着,双手用金链缚在身后,头上一对兔耳朵,薄薄的轻纱下透出漂亮至极的肌肉轮廓,隐约还能看见小小一团兔尾巴。
苏筱圆好不容易止住鼻血:[不要突然发烧!][什么时候回来?]
[谁说我要回来了?]
[药效两个时辰,等主人来摸我尾巴。」
苏筱圆:……“阴险的狗男人,怎么不变狗呢!翌日,苏筱圆上学迟到了整整半小时。
她一到教室就看见亲闺蜜一个人坐在后排,平常和她连体婴一样的于道友坐得远远的,望妻石一样伸长脖子巴巴地看着她。苏筱圆看见他一个眼圈乌紫乌紫,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小圆子,我要和那渣男一刀两断!"阮绵绵扑进她怀里,生气地控诉。苏筱圆轻轻拍着闺蜜的背:“好啦好啦,假的假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