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输了,投票对比十分明显,宗阙高居榜首。 “为什么?!!”叶少爷不明白。 “因为有实际的利益牵扯。”宗阙看着他道,“从一开始你就会输。” 能进这里的学生既然是精心培养的,即使有一些滥竽充数的,也会明白哪一方能够牵涉到更多的利益,当有绝对的实力时,人脉自己就会铺开。 “你这样玩多没意思。”叶渊泄气,早已经输成习惯,心态反而十分平稳,也并没有太过于意外的感觉。 人嘛,打击着打击着心态就平稳了。 他以为这句话宗阙不会回答,却没想到坐在那里的人停下了手头的动作道:“本来就没意思。” 很无聊。 这是宗阙一直以来的想法,不是什么都唾手可得,而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真的让他上心,在很多人看过觉得很困难的事情,花费一些时间就能够做到,而未来的那些,属于计划范畴,不属于人生目标。 叶渊愣了一下,看着那神情平静的人道:“你还觉得没意思,我可是输给你十几次,宗家蒸蒸日上,我爷爷可是敲打了我很多次,我老爹都累的开始脱发了。” “脱发70%是基因问题,会遗传,男性遗传概率最大。”宗阙说道。 叶渊额角跳了一下,摸上了自己的头发时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还有30%其他因素,你不要以为我不懂。” 开玩笑,要是秃顶,样貌直接滑铁卢。 “不对,你转移了我的话题。”叶渊的手从发顶拿下,在看到手指间的一根头发时吞咽了一下,决定回去查一查家族遗传史,现在最重要的是面前这个人刚才应该算是暴露了些内心小小的脆弱,“其实你觉得无聊,应该是什么都太顺了,没有什么挑战性。” 叶少爷六岁之前也有高处不胜寒之感,俯首看去,皆是菜鸡,六岁之后就没有了。 “有什么建议?”宗阙看向他问道。 叶渊对上他的目光,那一瞬间有些膨胀,宗阙竟然会问他的建议:“这种事情其实很好解决,稍微不要按照计划行事,过的轻松随意一些,天又不会塌下来。” “很轻松。”宗阙说道。 “闭嘴,还想不想要建议了?”叶少开口道,那一刻觉得自己无比的光辉伟大,就是很轻松这个词让他不太愉快,他拼死拼活,对方很轻松。 宗阙看着他沉默不言。 叶渊与他对视,背后毛了一下,别开视线轻咳了一声道:“比如你可以去找个人谈一场恋爱什么的……” 他的话语未尽,面前被推过了一个文件夹,坐在旁边的人起身道:“这是你接下来的工作。” 叶渊抬手翻了翻面前的资料道:“不是,这些我做,你做什么?” “首席。”离开的人扔下了这两个字。 奥蒂斯学院首席的权力很大,有时候甚至可以直接跟学校叫板,而当权力聚拢在一个人的手上时,苦逼的叶副主席就只能乖乖干活。 “到底有没有人能够治治他啊,他管理企业难道都靠这样的压榨吗?”叶渊觉得自己十分命苦,拿着副主席的名号,干着主席的活。 “你可以把任务分下去啊。”项梁打了个哈欠道,“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干。” “那我不得盯着吗,万一他们干不好,拿上去怕不是会被笑话这么多年首席白干了。”叶少爷心里是憋了一口气的。 就算输,有些事情上不能太被看低,三家合作,不能仅仅靠以往的人情,否则人事一旦变迁,就会被抛到身后。 宗家已经开始占优,想要维护家族未来的稳定,有些能力必须展露出来。 “可是你累成这样才把活干好,他会更瞧不上你。”项梁继续打瞌睡。 学校的生活实在太轻松了,即使加了社团,练手的也经不住两下打,人一闲就容易犯困。 叶渊:“……你就不打算奋发一下?” “我上面有我哥顶着呢,暂时用不着奋发。”项梁捏着手腕道,“你觉得我去找宗阙打架怎么样?” “不想活了就去下面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不用采用这种办法。”叶渊皮笑肉不笑道。 两人互看,各自嫌弃的别过了头。 奥蒂斯的日子相当平静,至少对于宗阙而言是这样,没有挑战性的生活,计划还在执行,只是换了个地方,校园里处于这个年龄的或许已经开始接触商圈,但还处于十分稚嫩的状态,甚至一些还会逃课,恋爱,需要抓风纪。 琐碎的小事,悠闲的校园生活,宗阙在这里度过了两年,唯一体会到的差异就是集体授课很浪费时间。 “校方今年决定的优等生人数扩到了一百人。”叶渊坐在这座私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