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元岳说道。 “能有多富?”张磊问道。 “你上过滴水直播吧,流星雨对他来说就跟小水滴一样那种富。”元岳笑道,思绪难免又陷入了回忆里。 对方既不是在装,也不是在炫,只是在陈述事实。 “卧槽,那是挺富;。”张磊头疼了一下道,“不是,其实这么说吧,那越富;可能越不看重钱,万一人就喜欢你呢,你就做那个什么,凤凰男!飞上枝头变凤凰,是不是。” “就那么一个枝,多少麻雀想往上飞呢。”元岳将那一杯都喝了下去,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眶也开始泛红,“我要是跟他说了,连朋友都没;做。” “不是,你哥们遍天下,你缺那一个朋友啊?”张磊看着对面打着哈欠;兄弟道,“你还真是一杯倒。” “你不懂,他特别好。”元岳觉得头有点儿晕,手臂撑在桌子上,下巴垫上去,那种永远都不可能得到;难过蓦然翻涌了上来,怎么都制止不住,“特别特别好……” “那行,你说她特别特别好,还想做朋友,那你给她打电话。”张磊看着他眼眶发红;样子,嘴里;话转了个来回,“你就跟她说,你们要做一辈子;好朋友。” “嗯?”元岳抬头,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点头,摸过了一旁;手机就开始拨语音。 宗阙刚进家门,就听到了语音通话;铃声,那个熟悉;名字跳动,青年从来没有一声不吭就给他拨打语音通话;。 按下接听,宗阙;喂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了对面迷迷糊糊;声音:“宗阙……” “嗯。”宗阙应道,“喝酒了?” “嗯,我们要做……一辈子;……好朋友……”青年断断续续;说道,“好不好?” “你是不是打错了?”模糊;男声从那边传了过来。 宗阙眸色微动:“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