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此刻回眸看了张吉利一眼,道:“你看妾身如何?”
张吉利只是淡淡道:“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
钦原似嗔怒的看了一眼,道:“尔还真是不解风情。”
张吉利并未理会,只是道:“不知道妖圣何时能引贫道与白泽大圣见上一面,贫道自有请教。”钦原道:“今日北冥一会后,妾身自可引大帝前去相见。”
“好!”
两人来到了北海深处,正是那北冥妖师府中,钦原在前方引路,自是畅通无碍。
张吉利观察了一下四周,此地悬于万丈寒渊之上,上接九幽之气,下镇万妖之脉。
那府门高百丈,以玄冰铸成,上书北冥无岸,大道无形,字迹如龙蛇盘踞,隐隐有吞噬天地之势。两侧立吞天鲸骨灯,灯焰幽蓝,照得海底如昼,却无半分暖意,时有巨鲸魂魄游弋门前,低鸣如雷,声震千里。
入了府门之后,便是那九曲寒渊道,此地乃鲲鹏以神通开辟的虚空回廊,两侧海水凝成玄冰,冰中封印上古妖族残魂,张牙舞爪,似欲破壁而出。
张吉利也是啧啧称奇,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妖族还有底蕴在身。
入了北冥府后,钦原也给张吉利介绍了起来,前方便是那玄冥书阁,藏天下妖修秘典,书架以寒玉珊瑚雕成,书页翻动时,字迹如活物游走,显化妖文法相。
前方那巨大的池子便是传说当中的化龙池,池水漆黑如墨,实为北冥真水,一滴可蚀金熔铁,唯大妖可入内淬体,池底沉有螭吻逆鳞,妖修若得之,可化半龙之躯。
中央便是那鲲鹏修行之地,正是那万妖殿,踏入这万妖殿之后,张吉利便见到一道道斑驳的星辰灵韵散开,穹顶悬浮着一方星骸琉璃盏,材质似乎与张吉利当年从东海之中获得星辰灵石差不多。张吉利心道妖族昔日在天庭掌管上天,在这北冥妖师府之中还能看到不少痕迹。
入了大殿之后,中央那鲲鹏骨王座上,端坐着一个黑袍男子,座下宛如凝渊,镇压着北海灵脉。“贫道张吉利,拜会妖师。”
张吉利请了礼数。
鲲鹏道:“小友临吾北海,有失远迎。”
鲲鹏声音不咸不淡,张吉利也不客气,就在一旁的玄冥冰座上落了座,钦原则俏生生的依在张吉利旁边,似在听候差遣。
“玄冰府门吞日月,鲸骨灯照幽冥路。”
“九曲寒渊龙蛇惧,一页蛟绡万妖哭。”
“妖师这北冥府让贫道大开眼界。”
张吉利看了一眼鲲鹏,又道:“妖师乃天地大能,困居在这北冥海中也着实可惜。”
鲲鹏冷笑一声,那目光宛如冰锥一般朝着张吉利看来,道:“本座并无小友那好背景。”
张吉利笑道:“妖师不如与贫道合谋一番如何?贫道可给你北冥指点一条明路,日后定少不了你北冥好处。”
鲲鹏目光一沉,道:“不知道小友有什么条件,能让吾北海动心,若你是说以刑天与应龙来压吾,吾北冥也不惧。”
张吉利道:“贫道此来并不是与妖师谈条件,而是想让妖师这北冥府为贫道所用。”
张吉利说出此言,在整个北冥府当中掀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杀机,张吉利却并未在意,只是端起旁边的茶盏淡淡的品尝了一口。
“你之狂妄,生平所见。”
计蒙与英招在万妖殿之中显化,此刻二人相继朝着张吉利看来。
只有钦原在张吉利身边,摇了摇头。
张吉利手中祭出一物,将其亮在了众多妖圣面前,正是那招妖葫芦,只见张吉利催开此宝,一方大幡轰然显化。
那大幡色如青铜,重若山岳,上铭九狱冥蛇,注视者神魂如坠轮回,玄黑如永夜,正中绣万妖朝拜图群妖形象随日月盈亏变幻。
昼显瑞兽,夜现凶煞,幡面浮现混沌妖文正是那招妖幡!
见了此幡,就连鲲鹏都有一些坐不住了,此刻已经意识到,张吉利背后似还有女娲娘娘为其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