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依靠着的胸膛震动,嘉录笑起来。田酒一抬头,正对上嘉录俯首而下的面庞,年轻又倨傲,眼底满是促狭飞扬的笑意。
“嫂嫂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你到底要做什么,这是你大哥的灵堂。”田酒眼神警惕,没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只怕他又作乱。嘉录对此很满意,但听到她的话却不爽。
“灵堂?一个死人管得了我做什么,难不成他还能跳起来?”嘉录直接低头,一口亲在田酒脸蛋上。
柔软滑腻,带着香气。
在田酒睁大的眼睛中,他又亲了口,笑得无比嚣张。田酒脑子里嗡嗡叫,只觉得眼前一切如在梦中。从来没打过交道的小叔子,忽然在夫君灵堂抱她,还亲她?“你疯了?”
“疯了就能亲吗,那你就当我疯了吧。”
嘉蒙姿态玩世不恭,田酒摸不透眼前人的想法,她强调道:“我是你嫂嫂。”
“嫂嫂几岁了?"嘉录接着她的话问,语气轻佻。田酒:“……你不要脸。”
她骂他,嘉录反而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他俯首下来,语气带着蛊惑:“这么年轻就守活寡,嫂嫂也甘心?″
田酒沉默了。
她与既明也算夫妻恩爱,但嫁过来时,她就知道既明时日不多,再深的感情在这样的前提下,也要淡上几分。
她不是那种会为了夫君寻死觅活的人,若不是叶家看上她的八字,给的钱实在太多,她或许都不会嫁过来。
如今既明已死,若要她抱着牌位过一辈子,她确实不愿意。“既然不甘心,不如早做打算。”
嘉录抱着她走到内室,这里摆着张小榻,只供小憩,因此两人倒上去时稍显狭窄。
嘉录勾着田酒的腰把她抱进怀里,田酒手掌推开他的胸膛。“打算什么?就算我要打算也不至于和你在灵堂里滚到一处。”“有什么不可以,难不成你真爱上那个病秧子了?“提到既明,嘉录语气轻蔑。
田酒犹豫了下,不知道那算不算爱。
“既明对我很好。”
“他对你好是应该的,一个病秧子哪里配得上你,娶到你也是他祖上烧高香了。”
嘉录嗤笑,说得好像他不姓叶似的。
这人实在离经叛道。
田酒瞪着他,嘉录嘴角的笑下落,慢慢凑过来,田酒往后退,后背抵上墙壁,眼神警惕。
“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吗?”
嘉录压过来,近到两人鼻尖若有若无地碰了下,气息交融。田酒裙子被他手掌拉住,寸寸收紧,她瞪大眼睛,一把推开嘉录跑了。嘉录顺着她的力道倒在狭窄的小榻上,低头看了眼,嘲了句:“没出息。”也不知是在骂谁。
自从这天过后,两人的交集莫名变多,嘉录再也没去武馆,日日留在家中,像是转了性子。
深夜,田酒从灵堂往回走,按理说该有丫鬟伺候,但她不习惯,因而大部分时候都是独自一人。
走着走着,田酒耳朵一动,背后似乎有声音。月明星稀,手中的灯笼随风摇动,脆弱的火苗像是下一瞬就会熄灭。田酒脚步快了些。
忽然,脚步声一瞬间逼近,腰间探上一只大手,带着她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灯笼落地,火苗颤了颤,终于熄灭。
环境乍然变暗,田酒茫然睁大眼睛:"嘉录?”嘉录抱起她,一个旋身,带着她进了小亭。亭中还有一盏光芒微弱的小灯,田酒眨眨眼,她正坐在嘉录怀里,眼神才顺着他结实胸膛望上去,嘉录的吻就压下来。他手掌托着她的小脸,不允许她逃脱,激烈含吮的声音在寂静夜里被放大。田酒动了下,嘉录似乎以为她要逃,手臂压着她的腰,往怀里用力带了带。呼吸粗重,他吻得不得章法乱七八糟,却又带着野性十足的危险感,让人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田酒轻喘起来,面颊慢慢爬上红晕,越发软化。嘉录察觉她的变化,稍稍松开她,田酒小脸酡红,朝他轻呸了声:“不要脸。”
“只要嫂嫂喜欢,再不要脸我也认了。”
嘉录眼睛灼亮如火烧,手掌扣着她后颈,急切吻她的面颊,舔吮到脖子时,被田酒扯着头发拉开。
“会有痕迹的。"她气喘着说。
嘉录看她一眼,眼底灼亮神光叫田酒一抖。“那衣裳底下,留多少痕迹总是我说了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