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开车。”何月生主动举手,“我在第九基地开过车。” “行。”张亚立同意,让他和布庸换了个位置。 最后两辆车还是原来;人,但座位有调整,黄天伤势重,前排动荡较多,便让他坐在后排,危丽带着枪坐在副驾驶座,勉强算是一个能动;战斗力。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着,零队三位队员心都提了起来,黄天胸口那一圈快将他切断;伤口被绷带紧紧绑着,随着越野车震动,绷带已经开始洇出血来。 他咬牙一声不吭,自己翻出新绷带,分别在自己双手再缠了几圈,方便握枪。 突击步/枪是握不住了,只能握手/枪。 赵离浓不会用枪,现在;情况握枪,多半也是浪费子弹,她也就没出声,只安静拿出自己;三棱/军刀,抽掉刀鞘,紧紧握着刀把,也算给自己稍微增强防御能力。 刀身不是镜亮面,而是有种磨砂质感,但也足够锋利流畅,远处偶尔从云层中泄出一束光落进车内后排,洒在赵离浓手中军刀身上,反射出微微光芒。 旁边一直望着外面警惕;黄天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眼睛,余光瞥见她手中握着一把军刀,便想起那天赵离浓救自己;事。 这还是头一回他被农学院;人救,以往都是他们护着农学院那些研究员,在基地外无论遇到什么,那些研究员总是躲在后面。 当然黄天也没觉得不对,研究员那帮人有自己;任务,如果别鼻孔看人,可能更好。 他扭头对赵离浓道:“上次还得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估计死得很难看。” “举手之劳。”赵离浓客气道。 “难怪之前昆岳说你反应快。”黄天想起赵离浓探身出来,利落隔断异变柳条;动作,“其实你也可以试试学点防身术,我觉得你应该是个好苗子。” “我不是。”赵离浓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只是脑子反应快,不代表身体也跟得上。 突然应急;动作,她能反应过来,不过是因为比常人脑子转得快,但身体跟不上。 比如那次在玻璃房中拉操控扶手一样,不过是突然倒下拉一把,腰就闪了。 黄天也不介意,低头去看赵离浓手中;匕首,刚想要夸一夸她;刀好,“你;刀挺……卧槽!” 他话说;一半,突然卡壳,紧紧盯着赵离浓那把三棱/军刀。 刀;样式非常熟悉,这是军队用;刀具,普通人不可能有,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刀身上;编号。 零二——这不是队长;编号?! 黄天眼睛不自觉瞪大,视线缓缓从刀身上移,最终看向赵离浓:“你……这刀……” 赵离浓不明就里,手腕转了转,那个编号露得更清楚:“这刀怎么了?” 黄天突然想起什么,松了口气:“那天晚上,队长还把他刀给你们护身?” 应该是那天晚上换车;时候,队长把刀给了赵种植官。 赵离浓皱眉看向自己手中;三棱/军刀:“这是我;刀。” 黄天不明白,他指着那两个字:“上面都有队长;编号。” 赵离浓转了转军刀,望着上面;字:“能去掉吗?” 黄天:“?” “什么编号?”前排危丽扭过头好奇问道。 “原来队长去年年初专门申请三棱/军刀是送给赵种植官!”黄天又想起一件事,突然悟了,恨不得一拍大腿,“你们那么早就认识?” 这可是一手八卦!分开;那些队友都不知道! “什么时候;事?我怎么不知道!”危丽周身燃起八卦之魂,她就觉得表哥和学妹之间怪熟悉;。 连开车;张亚立都频频看向车内后视镜,显然也非常想要八卦。 “不是送。”赵离浓解释:“之前种植官考核期间,叶长明弄断我;匕首,所以他赔了一把新军刀。” 至于认识,算起来零队队员当初她都见过,只是没见过脸而已。 车内三人刚燃起;兴奋之意又烟消云散了。 “原来如此。”黄天刚才一激动,现在平复下来,胸腔都是血腥气,他有点失望,还以为能听到队长;八卦。 原来是公事。 “就这?”危丽不太愿意相信,总感觉这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事发生过,不然为什么他们说话老是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感觉。 赵离浓不觉得一把匕首有什么可说;,提醒危丽注意前方,别分神。 一行人往回开了不到一小时,地面忽然轰然震荡。 三位零队成员瞬间紧绷起来,以为又是A级异变构树;根翻滚追了出来。 “小何,你开稳点,注意四周。”张亚立按了按对讲机,提醒后面越野车内;何月生。 “我知道。”很快,何月生;声音也传了回来。 赵离浓透过破了大半;车玻璃,往外看去,那一声震荡后,再没有了别;动静,和前天晚上A级异变构树巨根翻涌出来,持续造成;山摇地动完全不同。 更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倒在地上。 “先停车。”赵离浓忽然道,“我想看看外面。” 张亚立一愣,听了她;话,踩下刹车,停好车。 赵离浓向他们要了望远镜,开门下车,直接要往越野车顶爬。 下车;张亚立帮了她一把,将赵离浓推上去。 “怎么了?”后面停车;何月生也下了车,仰头看着站在车顶上;赵离浓问道。 赵离浓透过望远镜,朝西北方向看去。 这里离得有些远,但A级异变构树本体大得如同一座山盘踞在西北方向,透过望远镜本该看到那棵庞然大物。 然而此刻,望远镜中根本看不见A级异变构树;身影,那一棵如同巨山;绿色阴影仿佛彻底消失。 或许不是消失,而是……倒塌。 赵离浓刚想从车顶下来,危丽还有严静水、佟同都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