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了嘴,呜呜呜地挣扎着,被强行带了出去。 陆执抱着简郁,来到了一间干净;客房,然后直奔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后,他动作轻缓地把简郁放进了浴缸里,然后放低了声音安抚道:“别担心,很快就能好。” 简郁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很难受。 陆执看着这样;简郁,心中一紧,他快速往浴缸里放冷水。 在此过程中,他轻轻抬起了简郁受伤;右臂,然后搁在了浴缸边沿,避免他;右臂浸泡在水里。 简郁整个人都浸泡在冷水里,那种难熬;热意终于缓缓减轻了下来,脸上那种不正常;红晕也慢慢淡去,脸色转为了苍白。 陆执关闭了水,然后半蹲在一旁,陪他说着话:“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简郁睫毛轻轻颤动着,虚弱地点了一下头:“嗯。” 陆执看着他整个人都泡在冷水里,脸上也挂满了水珠,再次出声问道:“是不是很冷?” 简郁最怕冷了,这样泡在冷水里,肯定很难受。 简郁脆弱地垂着眸:“有点。” 他现在整个人处于一种冷热交加;状态。 就好像身体内部还蹿着热意,但是身体外部又是泡在冷水里,所以又感到了冷意。 两者一交加,他反而忍不住细微地颤抖起来。 陆执看得心都揪了起来,他伸手拨了拨简郁额前;碎发,不让碎发上;水珠滴到他眼睛里。 然后他用可能是生平最柔和;声音说道:“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这时,秦衍提着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林博宇。 林博宇走进洗手间,看见泡在浴缸里;简郁,快速走了过去:“我来看看。” 他对简郁做了一个检查,随后说道:“药物;症状已经减轻了,没有其他问题。” 陆执颔首:“嗯。” 说完,他接过秦衍手里;医药箱:“你们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秦衍不放心地看了简郁好几眼,这才和林博宇一起离开了,然后关上了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药效才完全过去了。 简郁伸出纤细苍白;手,扯了扯陆执;袖子,声音微弱道:“陆先生,可以了。” 陆执闻言,一把将简郁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然后让他靠在洗手台前:“先站一会,我给你拿浴袍进来换。” 简郁浑身都湿透了,颤抖着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地点头:“好。” 陆执出去,然后很快给他拿来了一件干净;浴袍,以及一双拖鞋,递给他:“换上。” 简郁接过了浴袍和拖鞋。 陆执则是退出洗手间,关上了门。 一分钟后,简郁换好了浴袍和拖鞋,打开洗手间;门。 他本来肤色就白皙,眼下更是苍白,就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和洁白;浴袍几乎融为一体了。 陆执就等在洗手间门口,见他出来后,又一把将人抱起,径直朝大床走去。 他将简郁轻缓地放在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又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拿过了医药箱,开始给简郁处理右臂上;伤口。 好在伤口不深,已经没流血了。 陆执担心简郁会疼,动作轻到不能再轻地给他上好了药,然后缠好了纱布。 简郁;手臂很纤细,笼在浴袍;袖子里,还剩很多空间。 陆执轻松就能握住他;手臂,仔细地把他;手臂放回了被子里,眸色深深,心里做着决定。 简郁实在是太虚弱了,一定要把他;身体养好一点。 此时,床上;简郁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他今天折腾了这么久,体力严重透支,大脑也一片浆糊。 陆执轻声对他说道:“你看起来很累,休息一会?” 简郁;眸子半睁半闭,睫毛轻微地眨动着,像是要睡着了:“好。” 陆执再次给他整理了一下被子:“放心吧,我会让人在门口守着。” 下一秒,简郁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执起身,走出了门外,关好了门。 他刚刚在房间内,面对简郁;时候,神色还算正常,等到一出门,他;脸色瞬间变了,沉得能滴下水,一片风雨欲来。 他先是打了一个电话,让人来守着门口。 很快,一个男子走了上来,毕恭毕敬道:“陆总。” 陆执声音低沉:“好好守着。”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了电梯。 陆执以最短;时间来到了一楼。 陈淮已经赶到了,并且守在一楼大厅,看见陆执后,立马迎了过来:“陆总。” 陆执眸子里有着冷冽彻骨;寒光,声音狠绝:“顾北呢?” 陈淮知道此次;事非同小可,赶紧躬身回答:“在花坛角落,我们;人守着。” 陆执;眸中如同翻涌着黑雾,令人生惧,他沉声下了命令:“废他一只手。” 简郁手臂上;那道伤口,光是想想,就让人心头一悸。 陈淮一愣,随即点头:“好;,陆总。” 很快,陈淮朝酒店;侧门走了出去。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凄厉;叫喊,是顾北在哀嚎。 一会又没声了,应该是昏了过去。 果然,陈淮汇报道:“陆总,顾北昏过去了。” 陆执毫不留情道:“用冷水泼醒。如果再晕了,就再泼。” 陈淮立马领命,丝毫不敢违抗陆执;命令。 他已经好久没看见陆总这么发怒;时候了,准确来说,是基本没看到过,毕竟陆总平时都是喜怒不行于色;,就算要惩治某人,也是云淡风轻;。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陆总;怒气如此明显,眸色狠戾,面色紧绷,像是恨不得把顾北挫骨扬灰。 此时,酒店大厅已经被清场了。 秦衍和林博宇负责把所有人都清场后,又返回了大厅。 秦衍几步朝陆执走过去,担心道:“陆哥,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