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您已经安置了,便说不是什么要紧事儿,等等再通传,此刻正在偏殿候着。” 原本恼怒异常;皇上,一听说人早就到了,而且还和姜院判在一起,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们二人有说所为何事。” “并未说何事,但是二人面带喜色,特别是温大人,对奴才非常客气,还闲聊了几句。”薛德能当上总管太监,自然能揣摩上意,点出那二人恐怕是为报喜而来。 能让温博翰如此高兴;,也唯有温三娘清醒一事了。 “皇上——”曹秉舟显然也想到了,立刻张嘴想说什么。 九五之尊抬手制止:“无需多言,朕自有定夺。” 温博翰两人进来之后,一起行礼。 正如薛总管所言,温博翰;确是为报喜而来,一张嘴就开始说:“皇上,小女已然清醒,微臣见她用了膳食,立刻和姜院判前来禀报,也不用嫁去曹家了,这可是可喜可贺;大事啊。臣太过激动,在来;路上都做了好几首打油诗。” 他是喜形于色,甚至轻咳一声,开始念诗。 “温大人,恐怕不对吧。温三娘早就清醒,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晕几日,是你们温家想陷害我?”曹秉舟冷声开口,直接打断了诗兴大发;温博翰。 “曹大人简直是含血喷人,姜院判在此,谁能在病症上弄虚作假。再说你又有何值得温家陷害;,是你们锦衣卫混臭不堪;名声,还是曹大人这猫嫌狗厌;皮囊?” 温博翰上下打量着曹秉舟,眼神里充斥着明晃晃;厌恶,丝毫不遮掩。 曹秉舟当下脸色青白一片,显然是被气得。 “皇上,微臣派人前去调查;时候,温三娘正坐在桌前,与丫鬟们打麻将,精神十足,口沫横飞,明显不像是才病中刚清醒;模样——” “曹大人,你污蔑我就算了,为何要攀扯小女。我温家教出来;女儿,怎么可能口沫横飞,你说得是你乡下老娘吧!” “温博翰,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娘!”曹秉舟差点跳起来。 “礼尚往来罢了,你都骂我女儿了,我不能骂你娘吗?” 两个人当着九五之尊;面儿,就这么攀咬起来,活像是当街撒泼。 “闭嘴。”皇上冷声喝道。 那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君臣之间配合得是相当默契。 “皇上,微臣要参曹秉舟玩忽职守,公器私用。明明此时应该专心调查殿试舞弊案,他却让锦衣卫扒微臣家墙头查看小女行踪,无论从礼法还是道义,都是主次不分,不知廉耻之人。” 温博翰轻咳一声,再次熟练地上谏,那是一套又一套,曹秉舟在这方面根本玩儿不过他。 曹秉舟刚想反口,殿试舞弊案岂是那么好查;,那十个人都是柔弱书生,试题才哪儿来;完全是一头雾水。 只是他还没说出话来,薛德就急匆匆地走进来通传。 “皇上,秦将军求见,说是有殿试舞弊案;线索。” 九五之尊立刻招手:“快宣。” * 温明蕴睡到自然醒,解决了曹秉舟,她简直神清气爽,什么心理包袱都丢到了。 只是当她梳洗完毕时,就被亲爹召见了。 “爹,今日你休沐吗?”她好奇地问道。 温博翰摇头,“我今日请假。” “咦,我这一心扑在工作上,为国为民;亲爹,今天竟然想休息?”温明蕴忍不住开玩笑道:“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为了庆祝我们全家联手坑了曹狗?” 她显然心情十分美丽,像是刚放出笼;小鸟一样,叽叽喳喳。 不过等她说完之后,却发现温博翰一脸苦大仇深;表情,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温明蕴瞬间收了笑容,心底涌起几分不祥;预感。 “没坑成功吗?昨晚见了皇上之后,不顺利?”她皱紧眉头询问。 不应该啊,她特地让温博翰提前去宫里,就是为了打一个时间差。 如果曹秉舟派人来查,看到她吃喝玩乐好不快活,必定气得头都炸了,不顾当时夜深也要去宫里告状,而温博翰早就去了,还有姜院判给他当证人,肯定能倒打一耙,让皇上对曹狗;印象更差。 她把该算计到;人和事,全都过了好几遍,理应不会出错才是。 “顺利。他不仅被皇上批判玩忽职守,而且还被秦将军抄了老家。锦衣卫满城搜索都没查到线索,秦将军却在路边撞上了重要线索。双管齐下,皇上勒令他停职反省。”温博翰提起曹秉舟,脸上;神色缓和了许多,眉眼舒展,看起来很高兴。 “那不是很好嘛,做什么愁眉不展;,我都被吓了一跳。” 温博翰看着她这没心没肺;样子,长叹一口气。 “只是曹秉舟咬死说,是我们温家用儿女情长捣乱,扰乱军心,恐怕有私心。皇上虽然知道他是乱攀咬,却也迁怒于温家。” 温明蕴原本正在喝茶,此刻听到这句话,举着茶杯;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她;心底隐隐生出不祥;预感,不由得屏住呼吸问道:“皇上责罚您了?” “没有责罚我,只是——”温博翰看向她,视线里充满了同情:“皇上觉得你不出嫁实在是个祸害,勒令你尽快成亲。” “咳咳——”温明蕴当场就呛住了,咳得脸色通红。 “为什么?他迁怒他;,跟我成不成亲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算哪根葱——”温明蕴实在是激动过头,一时之间直接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温博翰被吓得打一激灵,连忙伸手捂住她;嘴。 “你个倒霉丫头,说什么胡话,谁知道锦衣卫走没走?” 温明蕴用力挣扎着,眼眶都气红了。 不嫁人,这是她;底线。 要不然她折腾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着快乐地孤独终老。 反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