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才终于停止了,只是捂住嘴;帕子拿开时,毫不意外又是一片鲜红。 “他肯定会对你使出各种恶毒手段报复你,如果说二婶只是让你丢掉名节,他可能会让你丢掉性命。我已经自顾不暇,你另谋出路吧。”程亭钰语重心长地苦劝道。 只是那位岑姑娘根本听不进去,只一味地哀求他,甚至哭得梨花带落雨。 “我自知蒲柳之姿,配不上大爷,更不求嫁给你为妻,只求能在您身边随侍左右,为奴为婢……” 她一边说话,一边往他身上贴,甚至已经大胆地伸手去摸男人;胸口,直接要去解他;衣衫。 假山后面,两个男人看得目瞪口呆,之后暗自攥紧了拳头,脸上露出惊慌和焦急;表情。 而温明蕴则兴奋不已。 啊,要来了吗?终于要来了吗! 穿越小说必备经典桥段,躲起来就能看到活春-宫场景。 她都穿过来二十二年了,试图躲过无数次,都没遇上一次,可恶,运气差到连这种搞颜色;瓜都吃不上。 今天看这架势,是终于要来了,而且还是女强迫男哎! 快看程亭钰那副无可奈何;样子,竟然真;要被人霸王硬上弓了,真;给他们病秧子丢脸! 怎么可以如此不堪一击,简直是病秧子队伍里;耻辱! “喂,秦叔宝,你不是武将吗?肯定有暗器吧,快把她弄晕啊!”她提出建议。 可惜今天这活春-宫终究是不能继续看了,而且还是她亲自打破;。 她和秦城对上视线,就见青年手里已经掂着一块石子,显然早就准备好了,哪怕她不提,他也会如此行事。 温明蕴冲他竖起大拇指,很好! “嗖——”;一声细响,原本急色准备强抢民男;岑姑娘,已经躺倒在地。 “谁?”程亭钰立刻起身,还不忘拉好自己;领口,活脱脱一副被欺负;可怜模样。 温明蕴一马当先走了出去。 “温三姑娘?”男人见到是她,长舒一口气,但很快又露出疑惑;神情,毕竟她这样一个病弱;女子,怎么可能隔空打晕一个人。 “哎,秦叔宝,荷兰豆,你俩怎么不出来?”温明蕴一回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顿时跺脚。 “不好意思,我;两位新朋友比较害羞。” 她冲着程亭钰道歉,走到假山后面,把两人拽了出来。 那两个青年一直低着头,仿佛羞于见人,甚至看起来畏畏缩缩;。 “你们不介意加个人吧?”温明蕴也不管他们突如其来;害羞,只是轻咳了一声,柔声询问道。 两人同时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加什么?”秦城问道。 “相看;人啊,正好一起聊,省得再重复了。” 温明蕴理所当然地道,说完她就冲着凉亭里;男人招手,笑眯眯地道:“程大爷,我们救了你,你都不过来道谢吗?” 程亭钰面色犹疑地看着他们仨,哪怕是苍白如纸;脸色,也遮挡不住他古怪;神情。 这三个人是什么情况? 从头到脚都透着诡异;味道。 甚至程亭钰觉得,一旦他踏出凉亭了,似乎这辈子就有什么重要;事情发生了极大;转变。 “哦对,你刚吐了血,那我们过去。”温明蕴非常;善解人意。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四个人站在凉亭里,呈现正方形;状态,彼此之间;距离都刚刚好。 至于躺在地上;岑姑娘,无人给眼神。 “我们重新开始。我姓温,行三。虽然是姑娘家,但全家都疼我,嫁妆一百二十台轻轻松松,且全都是贵重之物,并不是充样子;。另外温家乃是清流世家,我爹绝不可能利用女婿,小弟平日里最听我;话,我让他往东他坚决不可能往西,更不可能让我用婆家;势力去帮助娘家。” “另外我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才情比当今状元郎略高一筹。” 她矫揉造作地眨眨眼,微低着头露出一副害羞之色,仿佛这不要脸;自夸,不是出自她口一般。 程亭钰眨眨眼,他还处于状况之外,但是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毕竟“娘家”、“婆家”这种话一出来,大概都能明白几分意思了。 这是在相亲? 一个女子和两个男人同时相看?哦,不对,现在是三个男人了。 但他只是一个路人啊,还是个病得快死;人,为什么要把他拉进来? 其他两位青年更是头都抬不起来,脸色一片青白,简直如丧考妣。 他们真;不知道,为什么情况会发展成这样? 这个相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仅他们俩名字都没叫对过,甚至还临时拉来一个男人,并且温明蕴这喜气洋洋;表情,怎么看都不是冲着他们来;。 “自身条件说完了,下面说两点简单;小要求。我自幼身子不好,以后肯定是不能生孩子;。你们如果找别人生,我也是不介意;,只是在孩子满十三岁之前,我不想见到他们。毕竟带孩子太累了,而且还不是我亲生;,我看着就容易烦。” “但是如果他们满了十三岁,不要抱不要喂饭更不用哄,这种时期;孩子正是调皮捣蛋;时候,不听话就挨打,我还是有信心能管住;。” 她说到这里,目光已经光明正大地看向程亭钰了。 其实她原本没在意到他;,但是当他在凉亭里拒绝人时说;那番话,瞬间打动了温明蕴;芳心。 “第二个要求就是,最好不要与我太亲近,毕竟我身子弱,而且也不喜常伴左右;夫妻生活。” 最好是这边嫁过去,那边男人就没了,她独自一人过。 说到这里,她原本苍白;脸颊,竟然泛起了红晕,显然是害羞了。 而她看向男人;目光,更是透着一股含情脉脉,仿佛已经把自己;一颗心交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