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害怕。 温博翰这怒火也发不下去了,更理不直气不壮了。 “爹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总归担忧,五公主名声太差,你与她交好享受她一时庇护,只怕后半辈子都得受她牵连。这个世道,有谁能不背负着枷锁活着?五公主倒是不管不顾,潇洒自由,却不见得是好事。她;所有兴衰荣辱全都寄托在陛下身上,万一有一日圣宠不在,今日她猖狂;恣意,只会成为明日上断头台;罪证。” 温博翰;语气瞬间软了,完全是语重心长。 他不赞同小女儿;为人处世方式,但是不代表他不了解。 相反两人当了二十二年;父女,温明蕴深埋心底;想法和叛逆,他还是能看透几分;。 一方面害怕这世道不容于她,所以想在她遭受反噬之前,他来压着她低头,走和其他人一样;道路。 可另一方面他又明确知道,低头妥协对温明蕴来说,必然是委曲求全和极度不甘心。 温明蕴没说话,其实她不怕和温博翰吵架,因为当他以父亲;身份压迫她做什么时,她不仅会反抗得很凶,而且心里还没有负担和愧疚感。 但是一旦他开始变得柔和,认真打感情牌,她就会心软。 “爹你说得都对。”她点头。 “那你和五公主——”温博翰屏住呼吸,试探地问道。 “当然是手帕交啊。”温明蕴丝毫没有犹豫。 男人原本充满了期待;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甚至又想揍闺女了。 “老子刚刚白说了,你还表现得一副认真听话;模样?气死我了!” 他撸起衣袖,视线在院子里来回扫着,似乎想找打人;东西,但是看到什么都觉得太危险,只怕要把她一下子打死了。 最后无可奈何地吩咐丫鬟:“气死了,把她暖锅撤了,端到夫人院子里去,给她吃个屁!” 温明蕴连忙将锅里;涮肉全都捞走,做最后冲刺。 * 五公主被禁足了,刚得到这个消息;程亭钰,立刻就醒了过来,当场要回程国公府,却没走成功。 迎客来;酒楼外,都被公主;侍卫围住了,哪怕主子不在,但是他们也恪守职责。 偏偏更不幸;事情发生了,皇上派了身边;大太监前来,名义是关心他;身体,但实际上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对五公主;印象如何。 程亭钰当场寒毛直竖,这什么意思? 就真;要强抢民男当驸马了? 等大太监一走,程亭钰轻轻敲了敲窗户,很快就有个小二打扮;男人走进来。 “宫里是怎么回事儿?” “朝臣为了五公主和曹秉舟之事,嘴仗打得不可开交,皇上不厌其烦,就询问五公主是何态度,早日定下驸马收收心思。五公主说——”说到这里,小二停了下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程亭钰一改之前病弱;模样,语气冷然。 “她说要您给她当驸马,曹秉舟给她做侍宠。” 男人一听这话,当下就冷笑出声:“她可真敢想。” “皇上当时也回了同样;话,之后明言,曹秉舟是锦衣卫指挥使,要替皇上办事,不可能跟她有牵扯,让她死了这条心。但对于您,皇上虽然也规劝五公主,言明您;父亲是为国捐躯,不该让他;儿子受委屈,但是语气并不强烈。”男子将当时;场景描述了一遍。 程亭钰脸上;神色越来越冷,“皇上老了,连自己;女儿都管不住,又如何管这江山百姓?也多亏他还记得程峰;功劳,可惜死了;人在皇上眼中是没有价值;。” “主子,您看是否要让五公主——”男子将手放在脖子上抹了一下,寓意很明显,要让五公主暴毙。 程亭钰没说话,他无意识地敲着眉心,显然心中在思量此事。 这;确是个好法子。五公主此时暴毙,再让罪证指向锦衣卫,既可以解决眼下;困境,又能离间皇上和锦衣卫;关系。 “目前最主要;是扳倒两位皇子,已经扯出殿试舞弊案,就不要再横生枝节了。至于驸马一事,我已有脱身之计,你大可放心。” * 温明蕴正在屋里小憩,却被人告知五公主来府上找她了。 下人通传;声音刚落下,五公主;人已经赶到。 “如意,快走,我有重要;事情告知你!”五公主走进来之后,直接拉住她;手就要往外走。 “哎,娉婷,我这还没梳洗呢,等收拾一番再与你走!” 五公主上下打量一眼,见她;确穿着轻便;衣裳,无法外出,不由得跺了跺脚:“那你让丫鬟们动作麻利点,我等你!” 温明蕴走到屏风后面,让丫鬟们给她换衣服,还不忘询问她:“娉婷,我听说你被禁足了,今日能出来了?” “当然,父皇最疼我了,我哭哭闹闹他就心软。如果不是朝堂上那些棺材板,一个劲儿地攻击我,要父皇约束我,连禁足都不会有!” “如意,这次你爹竟然没加入棺材板行列哎,他们礼部还有官员反过来攻击锦衣卫,我知道肯定是你爹在帮我。哈哈哈,早知如此,我早就来和你做手帕交了!” 五公主提起此事,立刻爽朗地笑出声来,显然是真;开心。 温明蕴挑眉,心想幸好你没早来,不然她爹得更早地发疯。 等她换完衣裳出来,五公主再次拉住她;手,一路疾行上了马车。 停在温府门外;是公主;座驾,相当豪华,车壁上还镶嵌着宝石。 温明蕴本来还想推辞,却被五公主弯腰直接抱起,送进了马车里。 她瞬间睁大眼睛,好家伙,穿来古代第一次被人公主抱,竟然是来自她;手帕交。 “娉婷,你怎么这么大力气?” 一直等马车行驶起来,她才回过神来,忍不住询问道。 五公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