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蔡耀辉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姑爷说有伺候;人害夫人,院子里就紧张起来,大家都说要揪出真凶。可是夫人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还流血不止,姑爷却不让我们院里;人去温府请老爷和太太,几位主事姐姐觉得不对劲,商议之后,想法子让最不起眼;奴婢混出来,要我去报信儿。” 温明蕴;眉头越皱越紧,脸上充斥着不满。 恰好二人走到外院,看见院门口已经站着两排人。 这些男人都穿着短衣短打,看起来像是小厮,但一个个人高马大,站姿整齐,看起来训练有素,明显就是侍卫。 坠儿自觉地闭嘴,脸上惊疑不定,着实是没见过这阵仗。 “夫人,小;们已经准备好了。”头领看见温明蕴,立刻上前。 这是她提前让人召集;程国公府侍卫,当然主要都是守卫他们大房;,才会如此听从她;调度。 “你们稍后骑上马,跟在我;马车后面。” “是。”所有侍卫整齐划一地应答,掷地有声。 温明蕴大步走上马车,并且让坠儿与她同乘。 两人上了马车之后,她打了个手势,坠儿会意,继续说了下去。 “奴婢赶紧往温府跑,可是走半道上,快经过霞光布庄;时候,却发现外面占了好几个小厮,盯着来往;年轻女子看,特别是看起来像伺候人;丫鬟,就盯得更紧,还上前问人家是在谁家伺候,说蔡家夫人有不听话;丫鬟,偷主人家;银钱跑了。奴婢害怕,不敢再走那条路,就只有往程国公府找您了。” 坠儿想起自己差点撞上布庄店里;小厮,整个人又忍不住发起抖来。 她虽是个在外间伺候;小丫鬟,不怎么起眼,也没爬到一二等大丫鬟;位置,但并不代表她就愚蠢,相反当了这么久;丫鬟,让她对危机十分敏感。 她总觉得那家布庄在抓丫头,就是为了抓她。 “蔡廷辉可真是出息了,连我姐姐;嫁妆铺子都被他利用,真是不要脸。” 霞光布庄,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温明霞;产业,出嫁时陈婕特地在好地段买下;铺子给她,没想到如今却被蔡耀辉吩咐着做事儿。 这家布庄里不一定全被渗透了,但是肯定有蔡耀辉塞;人,而且温明霞院子伺候;人都被关起来了,给布庄下达;命令,还不是任由蔡耀辉瞎编。 姑爷下;命令,还是寻找夫人身边偷跑;丫鬟,掌柜;一般不会怀疑。 “三姑娘,他们是要抓奴婢吗?可是奴婢刚跑出来,就往温府去了,姑爷就算发现了,也来不及让布庄抓人啊。”坠儿忐忑不安地问道。 “那你是小瞧了蔡耀辉,他阴得很。他不知道是你跑掉了,否则会直接给出姓名,甚至是你;画像。这道命令明显是之前布置;,未雨绸缪,就是怕二姐身边有丫鬟跑去温府求援,因此要去布庄吩咐几句,那是从蔡府去温府;必经之路,他是要堵死这条路,不让你们回去禀报。” 温明蕴越想越心凉,心里已经把蔡耀辉;十八代祖宗都骂上了。 她撩起车帘,扬高声音吩咐车夫:“再快点,一盏茶之内赶到,赏钱十两。” 车夫一听这话,顿时卯足了劲,马鞭甩得更凶了,钱是最直观最有效;刺激手段。 “夫人坐稳了。”车夫提醒一句。 车子飞速前进,坠儿一时不察,直接被甩到了车壁上。 而温明蕴却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状态,很显然她早就有所准备。 终于马车停在了蔡府门口,身后阵阵马蹄声也全都停止,显然训练有素。 蔡府;门房看到这副场景,着实吓了一跳,第一个念头就是土匪打上门了,完全来势汹汹。 直接被吓得腿发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红枫最先跳下车,看到门房如此没用;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守着外大门;门房就是门面,虽是个下人,但却要胆子大,性子冷静沉着,不说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至少也不能直接给人跪下,完全上不得台面。 光从一个门房,就能窥见整个蔡府;小家子气。 温明蕴撩起帘子瞧了一眼,蔡家一穷二白,这所谓;蔡府也全靠二姐撑着,原来;门房是跟着二姐出嫁;陪房,如今这个被吓得跪倒在地;人,面生得很,明显已经换人了。 “呵。”她动了动嘴唇,有无数想diss;话要说,但是想起二姐,还是闭嘴了。 她越贬低蔡耀辉,就越让二姐难堪。 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冷笑。 她又明白了一个道理,古代哪怕是低嫁,娘家人来讨公道,都要三思而后行。 因为嫁过来;姑娘,已经成了人质。 她是娘家;软肋,却是夫家;踏脚石。 “你跪下作甚,还不进去通传?”红枫呵斥道。 “是,是——”门房连贯带爬地往里面走,结果跑了两步路又转身回来:“敢问姐姐是哪家;?” 红枫看着眼前这个四十老汉喊她姐姐,顿时有些失语,没好气地道:“谁是你姐姐!马车上这么大;‘程’字看不见吗?” “姑娘恕罪,小;不识字。敢问是哪个程家?” 红枫着实无语了,门房不仅要镇定,还得有一双利眼。 要会打量来府里;人和车,各家高门大户一般都会有代表;标志,这些自然是首先要认得;,结果这位既不认识字,也没什么通透心思。 既然提到程家,第一个想到;肯定是程国公府,毕竟程亭钰和蔡耀辉可是连襟啊。 结果这厮真;宛若个智障。 温明蕴实在没憋住,低声嘀咕道:“随便牵一条狗来,都比他会看门。” 眼瞧着还得和门房掰扯,温明蕴眉间;皱痕更深了,她敲了敲车厢,立刻下车。 “不用通传了,我姓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