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是你名义上;母亲。江扬赵氏。” 影十一拳头握紧,明显是有些慌乱,不过他面上丝毫看不出,而是继续嘲讽道:“祖父老糊涂了,母亲是父亲;嫡妻,我是程家;嫡长孙,她是我;亲生母亲,何来;名义上;?” “是吗,等她来了再说吧。”程国公仔细打量他,并没有看出他;一样,心底暗恨,痛骂他这时候故作镇定有个屁用,等事情败露了,有他哭得时候。 影卫是接受过严格训练;,哪怕不伪装主子,影十一也不可能有明显;情绪波动。 望京一处驿站内,于钟正在院子里打拳,一套刚猛拳法打完之后,他已然出汗,但却仍然觉得不过瘾。 常年征战沙场,如今离开战场已有月余,虽说精神不再紧绷,可是习惯了打打杀杀;身体,却异常难熬。 哪怕每日锻炼不止,已然觉得筋骨未开,难受得很。 “老大呢?我要找他过过招。”他直奔主院而去。 不过到了门口却被人挡住了,拦着他;正是武鸣将军;亲兵,他轻声对于钟解释:“于将军,武鸣将军出门了,他让属下告知您,若是又是替他兜着些。” 于钟一听这话,瞬间暴躁不已。 “他怎么——”他;声音猛然放大,但是想到这是保密之事,立刻又压低了嗓音:“又跑了,之前跑还知道提前通知我,现在直接先斩后奏了。不是,我就奇了怪了,望京据点里到底有什么香饽饽,值得他三天两头跑过去,别是哪里冒出来;狐狸精吧,把他勾得连正事儿都忘了!” “这可是在天子脚下,北魏那帮狗-日;东西,天天盯着他,他之前差点被逮到,就这还往外跑,那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啊……” 于钟对他意见很大,显然也是憋得很了,埋藏在心底;怨念倾倒出来,那一时半会儿都停不了。 虽说这吐槽得是武鸣,但是亲兵好似自己被训,忍不住带着几分讨饶;表情。 “于将军——”亲兵打断他;话。 于钟撇撇嘴:“喊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这要是换成别人,早被军棍伺候了,他还一意孤行,等他回来,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跟着他来望京,可不是被他撂在一边当空气;,他到底去做了什么,总得透露几分……” “看样子于将军积怨很深啊。”一道调侃传来。 “那是当然了,老大不干正事儿,成天往外跑,我心里能不难受啊,谁想待在这鸟不拉屎;地方坐牢!”于钟下意识地附和一句。 只是他说完之后,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这话并不是从亲兵嘴里说出来;,而是从身后传来;。 而站在他面前;亲兵,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身后,脸上;表情充满了诡异感。 他再回想一下方才熟悉;调侃声,瞬间辨认出来,正是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当事人。 “老大,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您啊!”于钟转过头;时候,脸上已经挂满了笑容,完全变成了一副狗腿样儿。 “不敢当,于将军如此劳心劳力,我怎敢多麻烦你。”他语气真诚地道。 于钟腿一软,差点就把持不住跪下来。 倒不是他怂,而是武鸣积威甚深。 于钟以前;生活阅历,注定他是个刺头。 在北疆那种乱世之下,手段不狠;人都死绝了,而活得好;人,大多手上都沾了人命,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能为了混口饭吃,成为“三姓家奴”,但实际上当他拿到银钱之后,立刻翻脸不认人,从来没有服过谁。 当初武鸣想收用他,于钟自然不服,武鸣只有武力压制。 可是于钟就是个滑不溜丢;泥鳅,没脸没皮,今日打不过认输,等到武鸣一走,他要么闹事,要么逃跑,当时闹得极其难看,在军中影响也极差。 而武鸣为了制服他,就是一个劲儿地打。 今天跑,明天抓到就打得更凶,服软之后他再跑,再被抓到挨打,往复循环。 每一次武鸣都会给他武器,两人公平对决,但于钟都输得惨不忍睹,之后就是被动挨打,并且每一次被抓到,他都挨打得比上一次更凶猛。 再刺头;人,也被打服了。 于钟后来成为并肩作战;战友,武鸣对他也有了好脸色,不再打打杀杀,哪怕是对决也点到为止。 但是猖狂上天;于钟,一见到武鸣翻脸,他这心底还是发怵,当初被挨打都形成了心理阴影。 他也只能在背后耍耍威风,若是当着老大;面儿,他乖得跟条狗崽子似;。 连成年狗都不算,只能是狗崽子,就乖到这个地步。 “老大,我错了,你是知道我;,我就嘴巴厉害。三分功夫吹成十分,我也是担心你,没有别;意思!”于钟立刻认怂,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旁边;亲兵早已见怪不怪,毕竟于钟将军在老大面前,非常擅长变脸,当然于钟不承认,直说他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少贫嘴,换身衣裳,跟我进宫。”武鸣摆摆手,不愿与他多纠缠。 “这会儿进宫作甚?是望京;据点出问题了?”于钟满脸好奇。 他是真不愿意进宫,当然除了去打脸北魏除外,其余他一想到要各种行礼,说话行事都小心翼翼;态度,和坐牢没什么区别,他就充满了抵触情绪。 “你不是要我给你个交代吗?今日便给你透几分底。”武鸣沉声道。 于钟瞪大了眼睛,瞬间又惊又喜,显然他对望京;事情着实好奇许久,可是老大只字未曾透露,他都快憋疯了。 如今乍听到他如此说,堪比天上掉馅饼。 “你这不是说反话吧?认真;?” “你值得我骗?”武鸣反问。 于钟欢欢喜喜地道:“我这就去换衣服。” 说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