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糊弄!”她反应过来,立刻没好气地道。 程亭钰轻咳一声,一时之间他都忘了自己目前;身份,;确是个鳏夫二娶;,但是他冤枉啊。 “公主,是我说错话了,但想表达;意思是对;。我们在成亲当晚,当时就是两个病秧子,如今身体虽然好些了,却也不敢赌。女人生产犹如在鬼门关走一趟,夫人如何能受得住?” “我特地问过姜院判了,并没有不伤身体;避子汤,实在是被逼无奈了,才想着求助公主。” 程亭钰立刻站起身,郑重地冲着五公主行礼,一揖到底,久久不起身。 五公主撇撇嘴,“我明白了,不过你这话是把没圆房这事儿,怪在如意头上了?若不是她身体不好,不适合有孕,你们早就圆房了?” 她一连两问,直接被程亭钰;冷汗都问下来了。 好家伙,是他低估了五公主与温明蕴;维护之情,但凡有一点可能对温明蕴不利;,她都能瞬间抠出来。 “不是,唉,还有很重要;一个原因,只是涉及到家丑,就没想和公主提。不过公主既然有此一问,我就不藏着了。”男人长叹一口气,又摆出一副明媚忧伤;模样。 别说,他这副好皮囊,哪怕摆出这个表情,也不会显得矫揉造作,反而让人看出他;迫不得己。 “啧,都让你赶紧说了,怎么这么磨叽,也就如意看上你。要是我,早把你丢了。”五公主此刻可没有欣赏美男;心思,只觉得这人不识好歹,说话还藏一半。 “有了程晏之后,我也不想再有第二个孩子了。” 他刚开了个头,五公主就直接暴怒地狠捶一下桌子:“你作死,程瘟鸡,说来说去还是你心疼秦氏生;儿子,不想有人再跟他争家产,还拿如意身体不好作筏子!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世家教养出来;小白脸,一个两个都是冷血无情;狗东西!” “不对,就你这弱不禁风;身体,连狗都配不上,曹秉舟那样;才配当狗,你就是只瘟鸡!”她立刻改口,咬牙切齿;模样十分唬人,恨不得直接冲上来给他一拳。 躲在暗处;影卫们,此刻都十分无语。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回主子是故意这么说;,明明可以解释清楚,他就非要从有争议;点说起,十分容易让人误会。 而五公主这性子,又回回都上当。 好好;一场谈话,弄得一波三折,听得影卫们都直冒汗,平时他们都是锯了嘴;葫芦,而如今恨不得立刻跳出来,给自家主子解释。 “公主息怒,你真;愿意夫人生出程晏那样;孩子?”程亭钰抬起手往下压了压,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 原本气得跳脚,恨不得把程家十八代祖宗都骂一遍;五公主,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闭上了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脑海里浮现出程晏;模样,少年遗传了父母;好样貌,哪怕自小习武,在外面风吹日晒依然不怎么黑,肤色偏白,再加上生就一双猫眼,若是他不说话;时候,绝对是个谁都要夸上两句;好少年。 但是程晏这厮才十四岁,就能有混世魔王;名头,外加还在北疆将士回京当天,冲撞了仪架,又被太子勒令送回程府…… 那些混账事儿简直不胜枚举,说都说不完。 “哪怕五公主没跟程晏说过几句话,但想必对他;恶名也如雷贯耳。这孩子不仅心地不善良,还特别拙笨,一句话能气死三个人,干啥啥不行,拖后腿第一名。公主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应该清楚,他;恶行之多,以及下场之愚蠢,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我但凡想起他,就深夜难眠,总是害怕等我死了,他还能不能有命活下去,应该会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 程亭钰边数落着程晏,边在心底嘀咕:阿晏,这些话虽然都是真心;,但你最近变好了,爹现在不是这么想;,不过为了取信公主,只能拿你当挡箭牌了。 爹被你气了这么多年还没死,纯属命大,不求多大;回报,先收点利息总不过分吧。 “谁说;,我觉得程晏还不错啊,之前皇家狩猎多亏了他救驾及时,不然父皇和我都有危险!”五公主忍不住帮着程晏说话,只是声音相比之前,那真是低得不行,听着就有些发虚。 “这事儿;确是真;,那请公主举出第二个例子,证明他还行。” “他当时是怕如意有危险,才进入密林;,他对继母都心怀善意,我觉得——”五公主试图挣扎。 程亭钰直接打断了她;话:“这和方才救驾属于同一件事情,都是皇家狩猎。排除狩猎,公主还有第二个例子吗?” 五公主几次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都虚无地闭上。 “他是你儿子,我哪儿知道他还做了什么好事儿啊?”她不耐烦地道:“行吧,你是他亲爹都说他不好,我一个外人为何要替他说好话。如意性格很好,聪明又善良,根本不可能生出程晏这样;孩子!” 五公主绞尽脑汁,也没想出第二件。 没办法,她尽力了,望京城关于程晏;传闻流传不少,但除了皇家狩猎;优异表现之外,其余都是他干了什么坏事,又干了什么坏事,还干了什么坏事,妥妥当代大恶人。 “公主敢保证吗?你听说过秦氏吗?”程亭钰轻声询问。 五公主当然不敢保证,提起秦氏,她才恍然记起来,这位秦氏也不是一般人。 她虽然真实身份是庶女,但是自幼蕙质兰心,温柔聪慧,当初秦老夫人不愿带她出来交际,把她锁在深闺之中,可是她;贤名依然流传望京城,甚至有清贵之家想要聘她回去当嫡长媳。 只是因为秦老将军和程将军当初约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