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思索片刻之后,一锤定音。 圣旨拟定,八百里加急送回北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没等几人放下心来,就有小太监进来通传。 “启禀皇上,北魏王子求见。” “不见,就说朕已经疲乏了,无暇见他。”皇上揉了揉眉心,这倒不是撒谎,毕竟方才刚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 “皇上,北魏王子说,您不能不见他,他正是瞧见几位大臣被您召进宫,想必是身体已经好了。您若是不见他,以后恐怕就见不到了。”那小太监语气急促地道。 “什么,大胆!他敢诅咒朕!”皇上气得一巴掌拍在龙案上。 小太监立刻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这并不是诅咒,只是表达他;决心,今日一定要见到您。”小太监硬着头皮回答。 “皇上,北魏使团也太嚣张了,说起来不过一个贫穷小国,还真把自己当颗菜了。您是大烨;皇帝,大烨乃是礼仪之邦,富饶繁荣,千万不能让他;威胁得逞,还是让侍卫把他打出去才是!” 蔡侯爷一听这话,顿时在心底乐了。 呵呵,这北魏王子还真够猖狂;,殊不知皇上最厌恶嚣张之人,这个世上最嚣张;人只能是九五之尊,岂能容得下他人。 世家和北魏使团虽然已经休战,但是世家也死了不少暗卫,培养一个暗卫可是要花许多钱;,他不介意落井下石。 皇上原本有些踌躇,但是一听蔡侯爷这话,顿时被激起了逆反心理。 朕凭什么要听你们世家;话? “既然王子殿下说得如此郑重,想必是有急事,还是召他进殿吧!” 叶利扬进殿之后,草草行了一礼,直接道:“大烨皇帝,我是来向您辞行;。” 皇上刚想问罪,他之前;大言不惭,结果就被这句话给炸懵了。 “王子殿下,何出此言啊?” “大烨皇帝何必明知故问,我北魏使团在望京城受了诸多委屈,您却不闻不问,这合约也没必要再谈,大家都看出了您;意思。既然如此,就不要耽误彼此;时间,您放我们回去,快些赶回去,还能赶紧开战!”叶利扬说得无比光棍,态度那叫一个嚣张,直接把开战挂嘴边,显然是无所畏惧。 殿内一时之间陷入了死寂,他们刚商议好安抚好北魏使团,不让北魏扩大战争,留住武鸣,这会儿叶利扬就来拆台。 若不是叶利扬恨极了武鸣,他们都要怀疑,叶利扬已经投靠北疆,当武鸣;小弟了。 皇宫里发生;一切,都在武鸣;计划之中。 水一旦被搅浑了,局势就容易把握了,就方便他浑水摸鱼。 “老大,出来打两拳啊?”门被敲响,于钟迫不及待;声音传来。 武鸣直接打开房门,就见他穿着一身短打,额头上还挂着细密;汗珠,显然已经练过一段时间了。 “皮痒了,想挨打?”他沉声问道。 正兴致高昂;于钟,被这话堵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跳脚:“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自从来了望京,我一直苦练不缀,而老大成天看不见人影,你几乎不去练武场,武艺肯定生疏了。况且我今日状态极佳,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于钟自信满满,眼神里战意满满。 “行!”武鸣点头。 “你答应了!”于钟大喜,立刻转身带头就要走:“快去练武场,所有;兵器都准备好了——” “不用。” “嗯?” “就在这里。我要出手了。”武鸣提示一句之后,迅速出手,直奔他;面门。 于钟快速躲避,武鸣;手几乎擦着他;面颊过去,他心道一句好险。 但这只是个假动作,实际上武鸣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手腕,脚直接踢向他;小腿胫骨。 于钟双腿岔开跳起,但是一只手被人握住,此刻整个人处于半空中,完全没有支点,瞬间成了待宰;猎物。 武鸣丝毫没有客气,胳膊用力往前一拽,再次伸脚要绊倒他。 两人;动作都快准狠,只可惜于钟刚开始就处于下风,一直在抵挡,完全顾不上攻击,没过几招就已经被甩在了地上。 “哇,老大,你什么时候学会偷袭了?这可不是君子所为,我是邀请你正大光明地切磋,刚才那局不算,我都没准备好呢!我不服!”于钟大声叫嚷着。 他虽然对自己输了不意外,但这才几招啊,内心完全不能承受。 “起来,继续。”武鸣没和他一般见识,显然要再战一局。 “嘿,老大,你可要小心了!”于钟爬起来,主动攻了过去,他一脚就往下三路踹,毕竟那是男人;弱点,只要被踹到那就废了。 武鸣灵敏躲过,两人交手了十几招之后,于钟再次被甩在了地上。 他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似乎被摔得头昏脑涨。 “老大,你拉我一把,我起不来了。”于钟不像平时怼人那样;大大咧咧,反而在示弱。 武鸣沉默片刻,快步走上前,伸手拽住他;胳膊,用力要把他拉起来。 就在这时,于钟立刻用头撞向他;小腹,想要发挥自己铁头功;本领。 他显然早就存着心思,看准机会要偷袭,哪怕赢得不光彩,但只要赢就行,之后就有吹牛逼;资本了。 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他不仅没有撞到武鸣,后脖颈还被人掐住了,男人;手简直犹如钢铁一般,紧紧地掐住那根骨头,只要稍微一用力,那块骨头就会被扭断。 运气好;话,他能得个全身瘫痪,若是老大痛下杀手,那就直接蹬腿闭眼。 “哎哎哎,疼,老大,我认输!我输了!”于钟立刻认怂。 他既不想后半生躺在床上,生不如死,也不想大好年华就去阎王殿报到,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