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饽饽,谁都想试图从他嘴巴里撬出点什么。 这让一直都只埋头负责技术的徐文卿很慌。 人,好多人啊!他要呼吸不过来了。他有没有说过,自己其实是个社恐来着,只喜欢公式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啊啊啊! 林不之注意到了徐文卿的囧途,忍俊不禁。 他向秘书摆了摆手,笑着道:“去帮帮徐部长吧,我们未来的徐长官,现在看起来很想立刻撞死在这里。” 秘书疑惑看去,随即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的工作就是和人打交道,协调各方,平日里大多接触到的也都是各方负责人,倒是很少会见到徐文卿这一类。 ——徐文卿看起来真的很慌,像被突然扔进人群的猫崽,整个都炸了毛。 “商长官为徐部长出了个难题啊。” 秘书摇摇头,笑道:“让习惯于搞技术的人突然面对这么多人,真是为难徐部长了。” 林不之眉眼含笑:“他会习惯的。” “或许未来,我们还要称呼他为徐院长。” 秘书已经迈开的脚步一顿,随即加快步伐,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虽然没找到陆晴舟本人,但从陆晴舟其人顺藤摸瓜,送了调查局这样一份大礼,祈行夜心情颇好。 他哼着歌在侦探社里慵懒抻着手臂身躯,见到谁都是一副笑眯眯模样。 晋南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地下关押着的创始人消失了。 他大惊失色,连忙去找祈行夜:“祈侦探!不好了,那家伙跑了。” “嗯?” 祈行夜眨眨眼:“我们家可是有大仙镇宅的,这还能跑?谁能跑?” 随即,他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啊。” 他满不在意摆摆 手:“我让小云带他回云省了。” 晋南错愕:“啊?为什么, 他不是污染案件主犯?” “天灾和人祸, 可是截然不同。他这已经算得上是反人类罪了。” 祈行夜笑眯眯趴在落地窗前的阳光中,悠闲晃荡着一双长腿:“谁说我放他走了?” “我明明是把他推进了地狱啊——永生永世,无法逃离。” 祈行夜歪了歪头,笑容明媚。 “希望他嚎得惨一点,对我的名字记得更深刻一点。” 他竖起修长手指,抵在唇前:“嘘,到了阎王面前,记得说……” “是祈行夜,送你去的地狱。千万,千万,不能忘记。” 然后,忏悔吧,哀嚎吧,回忆起自己生前所害死的那些人,感受着因他们的怨恨而加诸在你身上的痛苦折磨,你会知道,自己所经受的每一分每一秒的绝望和疼痛,都来源于你自己。 谁杀了你? 是你的罪孽杀了你。 他们的死亡对你而言曾经只是文件上一串无所谓的冰冷数字,你连他们的姓名都不知道,更记不住他们的脸,不知道那些作为失败试验品而死去的人,还有亲人朋友,在无助绝望的等待他们回家。 不过现在,没关系,你不会再忘记他们的姓名和面孔。 ——即便是在睡梦中,他们都会回来寻你,那一张张充斥着怨恨的脸,将会成为你不可逃脱的噩梦。 你先是会痛苦,会怨恨,会试图求饶,想要用你无所不能的金钱买下这些冤魂厉鬼。 然后,你会绝望,会忏悔,麻木浑噩。 可是到最后,你就会明白——你是死有余辜的罪人。 甚至污染物,都比你更像人。 到那时,才是我给予你的最终结局:痛苦,悔恨。 无穷无尽,永没有休止的地狱。 “泰师傅,这是祈老板让我交给你的。” 云翳清和奶爸等人站在黑衣降头师的昏暗草屋中,将一只沉重的木箱放下。 他沉声道:“祈老板托我告诉你,这是因为你帮助了他,帮助云省大学逃过一次劫难,而付给你的感谢费。” “祈老板说,你的怨恨,源自于此人的一生悲剧,将以此做一个终结,从此之后,泰师傅,你是自由的灵魂,可以放下仇恨,选择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 从黑暗中缓缓步出的阿泰本来眉头紧皱,却在看到那木箱时,缓缓睁大了眼睛。 他打开木箱,就看到创始人肥腻肉.身在木箱中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眼神恐惧。 而阿泰,缓缓咧开嘴角,笑了。 “杀死我的父亲,母亲,污蔑我的声名,让我变成杀父杀母千夫所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