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谢谢。 “你弟弟,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评级,确实是接手170案件最佳的人选。” 祈行夜淡淡道:“小左,你把你弟弟教养得非常好,他是个很出色的人,就像你曾经保护他一样,他把你对他的爱传递下去,也保护了很多人。” 左春鸣重重愣住了。 祈行夜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温声 道:“他想成为你的骄傲,小左,你弟弟想要让你为他感到自豪,夸他是个好孩子。正因为你爱着他,所以他想要回报你,保护你。” “雏鹰总是要飞向天空的,小左,既然你给予了他翅膀,就不要再折断。” 他轻声问:“你想要看到你弟弟郁郁寡欢,理想无法实现的模样吗?” 左春鸣眼眶发红,喉咙不断滚动。 最后还是点了头:“……好。” 不敢去面对或者接受,任何有关于弟弟的不好消息的左春鸣,还是在祈行夜的安抚下慢慢平息情绪,哽咽着接受了自己弟弟可能已经在桃子镇出事的猜测。 余荼没想到这么倔强的左春鸣也能被劝动,不由得挑了挑眉,对祈行夜刮目相看。 她用眼神无声询问:你是驯兽师吗? 祈行夜可以骄傲的告诉她“是”。 余荼也以为这会是他的反应。 可祈行夜却只是淡淡摇头:不,只是因为我知道他的恐惧……我了解很多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并有能力拉他们一把。 至于其他的感激,不过是附赠的礼物。 当很多年前,祈行夜第一次在街头捡到左春鸣,给了他一个可靠的未来,将他从混乱的地狱里拽出来时,就知道左春鸣最深的恐惧,是他的家人。 尤其是几个未成年的弟弟妹妹。 身为大哥的职责,让左春鸣不惜用自己的命,为弟弟妹妹铺路。 哪怕是现在,左春鸣已经是云省名声在外的情报中介人,但他所有赚到的钱,还是留给了弟弟妹妹,自己却还是住在那个最初与祈行夜相识时,所住的那个破房子里。 他和祈行夜说过,他的妹妹学习很好,不像他,早早就辍学赚钱。他想让妹妹尽情做她想做的事,读书就一直读下去,博士也供得。 所以…… 祈行夜无声向余荼做口型:我一定,要救回左秋鸣。 不仅仅是为了左秋鸣自身,更是为了左春鸣。 余荼挑眉讶然。 半晌,直到左春鸣擦干眼泪再次抬头,余荼才收回视线。 只是…… 她勾了勾唇角。她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追随祈行夜,不仅作为朋友,更将他视为坚定的信仰。 祈行夜,值得。 “左秋鸣抵达桃子镇的时候,情况尚未恶化,这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案件,选他,也是因为当时接到消息时,他距离桃子镇最近。以他的能力而言,完全可以覆盖。” 余荼平静道:“没有任何人认为,左秋鸣会在这起案子里受伤甚至失踪。” 桃子镇的居民在接二连三的失踪和死亡。 但不论是其他居民还是当地警署,根本没有往异常那方面去想,只以为这是老年痴呆,在外面迷了路。 甚至在环境调查小组集体失踪时,还有居民猜测,会不会是小组不告而别? 左秋鸣抵达 小镇后,却发现了关键性证据,否决了之前的猜测,正式认定这是一起污染案件。 ——佛像。 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的铜鎏金佛像。 佛像是在调查小组临时居住地发现的。在此之前,从未有人见过它,但是在调查小组集体失踪后,这尊佛像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那间宅子的房顶。 低垂的眉眼慈悲,似乎亲眼见证着死亡。 左秋鸣跃上房顶去拿那佛像时,腰间别着的对污染特制枪械并没有摘下来,可当他无意间将佛像靠近枪械时,却眼睁睁的看到枪械竟然在在靠近的瞬间自发扭曲,凹陷。 像一团被巨人随手捏扁揉团的废铁,毫无用处。 至于污染计数器,防护服……左秋鸣身上所有与污染相关的物品,全部失效。 污染计数器发出不可承受的爆鸣声,随即碎裂成渣,散落满地。 左秋鸣惊愕,向小镇上的人询问这是什么。 小镇上的老人告诉他,这可能是县志上提到的镇物。 老人说,据传佛像是南北朝的东西,多年有了灵性,后来桃子镇发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