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伟吗?反正不会是糖糖,首先排除他。” 而枫映堂不知是被晏洺席勾起记忆,还是想要弥补刚刚话题的冷硬,也笑着和他说起了自己从前学做饭的经历。 “我妈妈去的早,从小我和我爸相依为命,我爸手艺很好,就不小心把我养废了,到现在也没能学会一手好厨艺。” 枫映堂无奈道:“如果你不介意吃泡面,那下次见面,我做给你吃。” 他强调:“真的只是能填饱肚子的程度。” 晏洺席低低笑出声,被认真的枫映堂可爱到。 “好啊。” “糖糖想吃什么?我可以学着做,应该赶得及在下次见面前学会。” 他颔首轻笑道:“我自认为还算聪明,学习能力还是可以的。要不要来检验下?” 枫映堂惊奇:“你?做饭?” 怎么想象,都不觉得糖糖未来科技集团的掌权人,是会花时间下厨的人。 “以前不会。” 晏洺席也大方的不掩饰:“但是,如果糖糖期待的话,我很愿意学着试试。” “你会开心吗?糖糖。” 枫映堂怔了下,半晌,才重新笑起来:“那就要看你做的 好不好吃了。” “好,那就等下次见面。” 晏洺席声线温柔缱绻,好像裹挟着全部的爱意:“如果你开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论是枫映堂还是晏洺席,两人都在各自的事业上忙碌,数不清的文件和提案在等待他们的批准,各自的下属都在焦急等待。 却又偏偏,两人都默契般在最忙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将大量的时间倾注到对方身上。 直到有调查官砰砰敲门,急得哭爹喊娘说这是紧急事务,枫映堂这才不得不结束与晏洺席的电话。 “下次见的时候,希望你的伤已经痊愈。看到你平安,我就会很高兴。” “好,下次见的时候……一定会的。” 晏洺席的声音很轻,散落风中:“我很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糖糖。我不想,让一切变成交易,像我父母那样。” 但电话已经挂断。 听到晏洺席低语的,只有嘟嘟忙音。 晏洺席缓缓垂下手,注视着手中逐渐暗下去的屏幕,长久没有言语。 宽阔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静得仿佛坟墓般死寂。 秘书深深躬身,大气不敢出,更不敢出言提示,与那位约好的会面已经快要到时间了。 以那位对时间的看重,可不是会等人的脾气。如果迟到,很可能…… “把阵亡雇佣兵名单,给调查局送去。” 晏洺席垂眸时眸光破碎如天光:“他在怀疑我。” 秘书不敢接话,只能继续压低身躯:“是。” 挑高的穹顶大厅内装潢复古华美,宽阔到仿佛没有尽头的地面如一面镜子,而晏洺席坐在穹顶之下的唯一一把椅子上,垂眸沉思时,与穹顶壁画上仿佛从天堂降落的神遥相呼应,两者的身影仿佛重叠,又散开。 晏洺席颤了颤眼睫,抬眸时已经恢复了寻常的平静神情。 他站起身,抬手扣上西装扣子,一身昂贵正式的西装将他身形修饰得极好,本就肩宽腰窄腿长的身姿如岩岩青松,气场不凡。 “走吧,那位该等急了。” “我们的……新合作者。” 晏洺席率先迈开长腿。 ………… “阿嚏!阿嚏!” 祈行夜猛地一个前倾,“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磕在前面的操作台上。 等他再抬头,额头都红了。 商南明又心疼又好笑:“这是怎么了?” 祈行夜委屈死了:“一定是有人在说我坏话!可恶,一定是伟伟!” 白翎羽嫌弃的看向祈行夜:“是你身体太虚吧,细狗,这么差劲。” 怎么打喷嚏还没完了呢,你当这是在敲鼓? 祈行夜:“…………” 他阴恻恻转头,看向刚从怪物导致的眩晕中回神的白翎羽。 “不知道谁才是细狗,被污染物看一眼就晕到现在。” 祈行夜笑眯眯问:“要不要棒棒糖啊?小朋友。” 笑得很好看。 但可谓阴阳怪气极了。 确实还虚着的白翎羽:“…………” 她抽了抽嘴角:“就这么记仇吗?” 祈行夜笑着重重点头:“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