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出去。
宿嶷咬牙,强撑着坐起身向声音来源处摸索靠近,声音却不似初见那日那般高高在上,而是带了些柔情:“你终于来了……”还没等他说完,话语却被她打断。
“宿嶷,"女声很干净,如玉落入水中般清透,带着些许同情与怜悯,“你是不是渴了?”
她的声音就在他附近,颇为愧疚道:“对不住,我这些时日去杀妖了,忘记看顾你了,我这就喂你喝水好不好?”
喝水,喝水,宿嶷的脑子里顷刻间只有这两个字,刚想不管不顾答应,又听她的嗓音响起,这回,她褪尽了愧疚,满是轻慢地笑了一下:“但是,你要爬过来求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