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浅光通过拉满的窗帘,若隐若现的分散在了满地衣物上。
空气里,似有一缕缕永不消弭的暗香,在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悄然律动着。
生物钟的习惯,让南流景渐渐醒了过来,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张宜喜宜嗔的绝色玉容,精致的柳眉微微蹙起,悄然向外释放出一种柔弱的既视感,如玉般温润雪嫩的身子蜷缩着,像只受了伤的小白兔。
纤长的睫毛还挂着几滴泪水,更加惹人怜爱。
未被毯子遮住的地方,露出大片比丝绸更加细腻的冰肌雪肤,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昏暗下,隐约可以撇见一些浅玫瑰色的红痕,尤其是精致的锁骨上方,更显频繁。
忽如一夜春风来,春江水暖鸡先知。
南流景没有贪恋和雅莉同床共枕的温暖,缓缓支起身体,坐在了床沿,目光朝四周看去。
那梳妆台本身就没什么化妆品,对于雅莉这种国色天香的女人来说,几乎用不到。
他目光落在一张裱好的实木相框上。
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
原本稳定放好的相框,早已平倒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突发的地震所致。
照片里面的两个人,冲着镜头微笑着,只是阳光挥洒的缘故,让那位面带笑容的青年,五官看上去有些模糊。
轻轻起身,南流景果断将相框重新放好,但换成了背面在前。
做完这一切,南流景抬手在掌心内运转起魂力,眉头不由微挑。
果真如雅莉说的那样,炼化完云冥的身躯后,他的魂力境界,真的晋升到了准神层次,虽然和半神只是一字之差,可魂力的强度却相差甚远,“你走吧。”
突然,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南流景掌心的魂力瞬息消散,他回身看去。
雅莉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正疲惫地睁着美眸凝视他,那清澈的眸子深处,还依稀残留着昨夜欢愉后残留的春媚之色。
“生命转化的效果如何?”南流景抿笑欣赏着与自己欢愉一夜的女人。
“生命转化的过程会较为漫长,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不需要在意了。”
雅莉抿了抿唇,察觉对方视线在自己暴露在毯子外的雪肤上徘徊,下意识拉了拉,将无限美好如同宝藏一样藏好。
南流景淡然道:“这可不行?”
雅莉急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成之后,就当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
“我确实答应过您。”南流景反驳道,“但您别忘了,我说过,如果孩子是我的,那我会负责到底。”
“这个孩子只会是冥哥的。他的擎天枪武魂也一定会重现世间,重现一枪破天的霸气。”雅莉顿了一下,仍旧选择了坚持。
“能破天的,不止是擎天枪,我的盘龙棍武魂,未尝不可。”南流景幽幽道。
雅莉面色一滞,别开脸道:“让我静一静,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别来这里了。”
南流景站在原地两秒半,象是经过了一番思考,这才回道:“准确来说,一天的时间还没有到,对不对?”
雅莉疑惑地重新看过来,不理解南流景的意思。
南流景没说话,却靠近了雅莉,在对方呼吸一促,脖颈间染上绯红的羞怯下,笑了笑:“我喜欢晨吻,如果没有吻到,整天都不舒坦,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雅莉瞪大眼睛,瞬间觉得南流景象是一匹掀开羊毛的野狼一样,连骨头渣滓都要一起咬碎了吞下去。
“你平时对我很躬敬的。”她语气勉强。
“我一直很尊敬您。”南流景一只手捧在了那光滑的下颌上。
雅莉娇躯一颤,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她只感受到了额头传来的温热感。
睁眼看去,南流景并未吻她的嘴唇,而是额头。
“昨夜之事,罪责在我,您不必介怀。”
不等愣住的雅莉说什么,南流景起身穿戴好便脚步轻缓的离开了。
听着房门合拢的声响,雅莉强撑的脸色立刻有些垮掉。
解决瘟疫之后,她失去了孕育孩子的希望,正因如此,云冥对她无限爱怜,夫妻之事,不止少,过程也极为轻柔。
雅莉知道,那是因为云冥怕让她回忆起无法成为母亲的痛苦。
南流景毕竟不是云冥,他已经足够温柔了,甚至对待雅莉的方式,比对待冷遥茱轻柔许多,可雅莉仍旧吃不消。
生命转化说是进行一天,实际上,她三分之一时间都没能坚持到。
素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雅莉疲惫的脸上涌现出一抹期许之色。
可回想起南流景说的那番话,心情又有些紧张了起来。
事实证明,南流景确实比冥哥厉害,结果如何,她真不敢百分百笃定。
日子一天天过去,半年将近。
日月联邦因为流魂决的事情,陷入亢奋狂潮的普通人,愈发期待星斗战网正式公开的那一天,使得无论是互联网上,亦或者线下社会,对其讨论的热度,仍在持续高涨着,甚至蔓延到了另外两座大陆。
南流景三个字,铭刻在了每个人心中,只差有人学会流魂决成为魂